自己穿來後,哄了她一段時日,倒是明顯地改善了母女倆的關係,卻也很少聽她如慈母般關心自己半句,
更多的時候是在自己耳邊嘀咕,讓自己在別人面前別吃虧了,生怕自己只顧別人不顧自己。
在家裡更不容不得旁人說他們兄妹三人半句不好,護短得不行,昨晚吃飯時她還為了自己懟了陰陽怪氣劉氏一通。
但你說她疼她這些子女吧!可又感覺她跟缺了根筋似的。
就先不提自己了,以前許長澤長年在外,經常大半個月的不見人影,也總有些不好的傳言傳入她耳中,卻從沒見她著急上火地去打探操心過她這大兒子。
如今算是知曉許長澤在鎮上鏢局上工吧,可至今她都不曾問候過他一句,也不擔心她這大兒子在那裡幹不幹得來。
這娘當得也沒誰了!
所以,郭氏這到底是長了心還是沒長心吶?許栩她這個活了二十來年的異外來客也搞不明白。
此時,外邊還是黑漆漆的一片,李老拐那輛老牛車慢悠悠地駛了過來。
許栩和許杏花見狀,趕忙手腳並用地爬上了牛車。
姐妹二人從王氏手中接過沉甸甸的包袱和那半簍子河蚌後,跟王氏揮手道別。
王氏那喋喋不休的叮囑宛如一首交響曲一般在許栩的耳邊縈繞了半晌,不過隨著老牛車晃晃悠悠地前行,也最終漸漸消散在了黑暗之中。
牛車也迎著即將來臨的黎明朝著鎮上的方向緩緩駛去。
天剛矇矇亮不久,牛車便緩緩地停在了小鎮入口處。隨著李老拐一聲吆喝,牛車上的人們紛紛開始收拾自己的行囊,陸繼下車。
待車上的人都走後,許栩才將那個略顯陳舊但洗得十分乾淨的包袱斜挎在肩膀上,然後彎下腰,
將那裝著半簍子河蚌提了起來,另一隻手則和許杏花一起緊緊握住那裝滿雞蛋的大籃子邊緣,小心翼翼地抬著往租的那處宅子方向走。
因著姐妹倆人小東西多,再加上雙怕將那籃子雞蛋給摔了,所以行走起來顯得有些吃力。
兩人一路上走走停停,速度緩慢得如同蝸牛爬行一般。
好不容易,在姐妹倆‘哈嗤哈嗤’的粗氣聲中停在了邊郊的宅子前。
“到了。”許栩示意許杏花將那籃子雞蛋先放下。
許杏花將籃子放在地上後,抬頭瞧見面前這座宅子高聳的圍牆和堅固的木門時,以為許栩走錯地了,忍不住開問道:“西姐,你確定是這?”
“是啊!”許栩頭也沒回,上前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那扇木門,並朝著門內大聲喊了幾聲許長澤的名字。
沒過多久,只聽得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緊接著,“吱呀”一聲響,那扇緊閉的木門被緩緩地拉開了一條縫隙。
從門縫裡探出一張熟悉的臉龐來,正是許長澤。他看到門外站著的兩個妹妹時,連忙把門完全開啟。
許杏花看到真的是許長澤前來應門,原本還帶有懷疑的神色消散了。朝著話長澤:“長澤哥!”
“哎,來了,進來吧!”許長澤讓出一側,並順手接過許栩手中的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