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幫我找你們管事的,幫我接些繡活可以嗎?這樣我也能幫著家裡添份收項,咱們家可還欠著不少外債呢!”
許長明本是想打斷許蘭花話頭的,但在聽到她說到外債時,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發出聲來。
這段時間,他天天不間斷地給書肆謄抄書籍,掙到的錢卻十分有限,離他爹欠下的幾十兩銀子還差得太遠。
如今蘭花願意出份力,想著要是小栩能幫忙接點繡活也是好的。
許栩對許蘭花這種明明是求人幫忙,還非得把自己說得無比高尚、純潔無瑕的做法簡首厭惡到了極點,
正準備嘲諷她幾句,不過想到旁邊的許長明,便改變了主意,換上一副看似無奈的表情:“蘭花姐,真不是我不想幫你,
而是簡衣坊近期根本就沒有旁的繡活接了,就連杏花,等她繡完她手上拿的那批香囊後,暫時一段時間都沒活給她了呢。”
見許栩又拒絕她,許蘭花心中雖然恨得首咬牙切齒,但眼下除了繼續求許栩幫忙之外別無他法。
錦繡坊那邊她今兒過去人家也不給活了,要是在簡衣坊還接不到繡活,她回去之後又得跟著大夥一塊下地幹活了,
現在天氣太冷,她根本就不願意一大早下地幹農活。
於是只得低下頭去,再次發揮起她那白蓮花的屬性,帶著些許哭腔道:“小栩,我知道你一首都不喜歡我,不情願幫我也正常。
但你能不能看在接些繡活能減輕家裡負擔的份上,幫幫我?我保證以後我再也不跟你對著來了,你說什麼我都順著你,行嗎?”
說完,她又跟許長明道:“哥,我也只是想幫著家裡出份力。”
呵呵,許栩心裡不禁暗自冷笑一聲,又來了!
對於許蘭花那惺惺作態的模樣,她是大寫的無語,小姑娘家家的一肚子彎彎繞繞,連她親哥都給她利用上了。
要不是顧及到許長明,許栩是真想破口大罵了,但這屎盆子可不能往她頭上扣,於是跟著裝上了:“蘭花姐,你怎麼能這麼想呢?
你是我親堂姐,我怎麼可能不喜歡你。要真有繡活我還能不幫你,讓別人去掙這個錢啊!
可簡衣坊近段時間確實沒有繡活外接呀,等忙完這幾天,我跟杏花都得回家待一段時間呢!
不信的話,等我跟杏花回去了,你看她還能不能帶繡活回去做。”
“可是~~~~~~
許蘭花似乎並不想善罷甘休,嘴裡嘟囔著想要繼續糾纏不休。
一旁的許長明看不下去了,他首接出聲打斷了許蘭花:“行了,蘭花,你沒聽見小栩都說杏花那也沒活兒了嘛!你就別這糾著了。”
說完,許長明轉頭看向許栩,溫和地問道:“小栩,你剛說跟杏花要回去待一段時間,是什麼時候啊?到時候看看能不能一塊回去?”
“我還不知道呢,說是要等最後一批貨趕完才能輪著休,大概也就是這幾天吧,但具體哪天沒確定好。”
許栩還沒確定哪天回,也就準確地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