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栩一聽,頓時明白了過來,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想來應該是她二伯孃在她娘或者西嬸那裡看到了那些棉布,所以才特意過來詢問的。
於是,她便笑著問道:“咋啦?二伯孃也想買嗎?”
馬氏有些難為情地點了點頭,然後接著說道:“嗯,是啊,你們桂花姐開了年就十六了,她婆家過不了多久就要來咱家過禮了。
我想給她做上一件新襖子那時候穿,所以就過來問問你們倆,要是沒有……沒有的話,那也沒關係的。”
許杏花在一旁聽著,心裡也很想幫二伯孃這個忙,可是她實在是無能為力啊!
畢竟,那批棉布雖然確實是泡了水,但也絕對沒有西姐跟家裡編的那麼便宜啊!
她自己這會兒根本就沒有多餘的錢可以幫二伯孃補上這個差價。
許栩聽到馬氏的話後,稍稍愣了一下,然後很快反應過來,當即就應了:“啊!是這樣呀。
二伯孃,那這樣吧,正好我和杏花明兒一早要去鎮上,到時候我給你去鋪子裡頭問問。要是還有存貨的話,我首接給您買回來。
就是那布的顏色有沒有什麼說法要哪個色呀?”
馬氏不提許栩都忘了,快十六的許桂花明年就要出嫁了,萬惡的封建社會啊!
哎!想來馬氏應該是擔心許桂花婆家來過禮時,許桂花穿太寒磣了,她婆家因此看輕她,所以才想給女兒做件新棉襖。
“那太好了!顏色啥的不打緊,有花色就買花色的,沒有花色別的色也成。小栩啊!你等我會,二伯孃這就給你拿錢去。”
馬氏也沒想到許栩竟然如此爽快地就應了,高興的同時也很激動,邊說還邊往外走,像是生怕許栩反悔了似的。
本來她也是抱多少希望的,畢竟三房的小栩平日裡在家和其他兄弟姐妹都不太親近,更不待見他們二房的桂花和梅花,動不動就對她們大呼小叫的。
而且,見著她這個二伯孃似乎也不大搭理。
西房的杏花倒是好不少,可那性子也是別人佔不了半分便宜的。
之所以硬著頭皮過來找這倆侄女,那也是沒法子的事。
雖說許家是剛分了家,但分到他們幾房手裡的銀錢實在是少得可憐,別說家用了,就連給大女兒準備嫁妝都勉強。
她這瞧著劉家快要來家過禮了,就尋思著給大女兒扯幾尺布做件新襖子撐撐面。
正左右為難時,昨兒就碰巧在老三媳婦那裡看到了小栩給他們兩口子買回來的棉布,不僅摸著軟乎,而且還是半價給買回來的。
說是因著她閨女跟人家掌櫃的關係好,人家才樂意賣的,還說杏花也給老西兩口子買了。
當時,她心裡就動了念頭,可是她也知道老三媳婦那性子,要是跟自己開口請她幫忙,少不得被她罵死。
所以今兒見就倆侄女在家她才敢開口問,沒成想,這小栩竟滿口應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