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老那本書上就是這麼寫的呀,有兩種方法,一種是用水,另一種就是用沙子,
本來我是想著用水種的,昨兒我回來看見了拐角處那堆沙子就想著先用沙子先試試,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不過我房裡這溫度怕是不行,得將這幾個陶盆都拿到灶房去,灶房裡的溫度比較高。”
她不用水培的原因其實只是懶得中途換水罷了,所以才採用了沙子。
至於這堆沙子為何提前進了院子,許栩之前早就解釋過說是用來練字的,
而且她也確實在學識字時就弄了沙子在地上練過字,也就沒人去懷疑她弄沙子進院子是為著豆芽做準備了。
“哦,這樣呀!那我們現在就把這些陶盆拿過去吧。” 許杏花這會可積極了,伸手就想去抱盆。
許栩見狀,連忙攔住她:“彆著急啊!等那些人走了後再拿過去。”
“哦,好好好!”許杏花這才想起堂屋裡一堆人在呢。
許栩便趁機叮囑道:“杏花,雖說這芽菜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但要是能成,咱以後還得指著這芽菜賺錢呢!
所以呀,我只將這種芽菜的方法就告訴了你,你可別漏出去呀!”
許杏花像搗蒜一樣連連點頭,一臉鄭重地保證道:“西姐,你放心,我肯定不說,打死我也不說。”
她又不傻,西姐這麼信自己,又只帶著自己賺錢,她哪會將這麼重要的事出去說呀,就是她娘問她也絕對不會透露半句的。
許栩看著許杏花那副認真的模樣,笑了笑沒接話。
她心裡暗暗感嘆,這小丫頭片子啊,真真比自己還掉錢眼裡了!每次只要一提到什麼東西能賺錢,她肯定比誰都上心。
就拿之前熬糖水的事情來說吧,她可真是比自己還要操心呢!這不,臨回來之前,她還逮著自己多熬了兩鍋呢!
說是這趟許長澤要能找到門路,說不定就有人會急要,多備點心裡頭不慌,連許栩都服了她了。
沒多久,許杏花便將撒落在地上的沙子收拾乾淨了,眼睛卻盯著房裡的那西個陶盆冒光,一想到這裡邊種的東西以後能掙錢,
就怎麼也按捺不住內心的小激動,於是便帶了幾分不確定地詢問許栩:“西姐,這芽菜真有你說的那麼好吃嗎?真的會有人願意花錢來買?”
“好不好吃等幾天不就知道了嗎?行了,你就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了,咱只要將東西弄出來了,不是還有你長澤哥麼?
他認識的人多,自然有辦法賣出去的,要是真賣不了,咱自己吃也成呀!你現在操心個什麼勁吶。”
許栩也知曉這小丫頭執拗的性子,怕她沒個完,出聲懟了她幾句。
其實她心裡早就盤算過了,就沒有賣不出去的可能。
如今天越來越冷了,再過一段時間下起雪來,市面上肯定沒有新鮮蔬菜了。
那時候芽菜出來,在村裡能不能賣她不知道,但去鎮上肯定好賣,那些酒樓的富戶可不缺這點銀子,估計都很樂意吃上一口新鮮又爽口的。
就是豆芽這東西太容易複製了,只要肯用心,遲早會被人琢磨出來,不能做為長久賺錢的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