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栩趕緊點頭應道:“嗯嗯,爺,我知道的!我這只是您跟前才這麼說。”
她一臉乖巧地看著許老爺子,似乎真的把他的話聽進去了。
“嗯,你知道就好!”許老爺子瞧著也就放心了,這丫頭心思通透著呢!
尤其是這次分家前,她和他們老兩口說的那些話,每一句都恰到好處,讓人聽了心裡特別舒坦。
許老爺子這會也覺得這孫女還真如了那和尚的話,造化大著哩!
想著,許老爺子便站起身來,對許栩說道:“這紅薯我去找你二爺爺合計合計,他種的那些個芋頭啊,就比咱家的大,我去問問他有啥好法子。”
許老爺子雖然嘴上不承認,但心裡卻很清楚,他二弟種地確實比他更老辣些。
這玩意怎麼說也關係到孫女的交友,若是能種好了,說不好西丫頭就能長久結交這麼個有官身的朋友呢。
所以,許老爺子很是樂意去找自家二弟討教一下種植這紅薯的方法。
以自家這西丫頭那機靈勁,說不好哪天就能搭上這關係,可得幫著辦成才行。
許栩見許老爺子如此重視這件事,心裡很是高興,不過還沒辦成的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她忙出聲提醒道:“爺,那您可千萬別跟二爺爺說這紅薯是官家公子送我的呀,免得讓人說閒話。”
許老爺子聞言,沒好氣地回道:“這我還能說?你爺我又不是缺心眼兒,放心吧!”
說完,他便拿了一個紅薯,快步往外走去。
難得見到許老爺子跟晚輩如此玩笑式地說話,許栩不禁也笑了起來,朝老爺子離去的方向喊道:“謝謝爺!”
她的聲音清脆而響亮,穿透那斑駁的院門,傳達到老爺子的耳中。
呵,原來自家這老爺子也是個有趣的人呢!
許老爺子出門後,許栩正準備轉身回屋,突然瞥見許長英氣喘吁吁地拎著一個簍子,急匆匆地從外邊走了進來。
只見他一進院門,便像一陣風似的,徑首朝灶房的方向跑去。
許栩見狀,連忙跟了過去。
當她趕到灶房時,正好看到許長英站在養著河蚌的水槽前,正將簍子裡的東西往水槽裡倒。
細瞧才發現簍子裡裝的大部分都是小手指大條的泥鰍,還有一些小魚,偶爾還能看到幾條黃鱔在裡面蠕動。
“長英,你又下水了?!”許栩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嚴厲,她皺起眉頭,目光緊盯著許長英。
許長英被許栩的突然出聲嚇了一跳,手一抖,簍子裡的泥鰍差點都掉出來。
等他回過神來,聽清許栩的話後,連忙擺手解釋道:“沒下水,姐,我可沒下水啊!
這些都是我和長春哥在山腳邊的水田裡抓到的,那地的水田剛被放幹了,我們下去抓的。不信你可以自己去看看。”
許栩看著許長英那副緊張的樣子,心裡己經有了幾分底。
她仔細觀察了一下許長英的衣服和鞋子,確實沒有被水浸溼的痕跡,只有衣服上邊佈滿了泥點,臉和手都是洗乾淨了的,想來也是擔心被自己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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