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好了!”
許栩扯著嗓子應完,就跟許杏花倆人利落地將所有的東西歸整在了兩個簍子裡。
然後姐妹倆各自背起一個簍子,同許長澤一塊匆匆忙忙地去趕李老拐的牛車。
牛車還是如以往一般慢悠悠地晃進了村子,車上的人也開始陸陸續續地下車。
每個下車的村裡人都對許長澤表現得格外熱絡,一個個或多或少的攀著八槓子打不到一處的理由,紛紛熱情地邀請他一定要去自己家裡玩耍。
與之前那避之不及的態度形成了鮮明對比,從這些人的表現中,一點也瞧不出他們以前有多不待見他。
而許長澤也表現可謂是教科書版的禮尚往來。
他咧著嘴,十分自然的左一句嬸,右一句叔、大娘地笑著回應著每一個人的邀請,從頭至尾都沒有流露出絲毫的不耐煩,
像是他本來就跟這些人很親暱一般,恰到好處的句句有回應,面子工程那是做得相當的到位。
瞧著這一片和樂融融的景象,讓許栩不禁感嘆他這便宜哥不愧是從小在外頭混的, “社匪”兩個字被他表現得是淋漓盡致。
甚至都開始懷疑她哥那小混混的名頭是她的錯覺,這明明就是個人見人愛的少年郎嘛!
待李老拐將牛車駛到許家路口時,兄妹三人這才拎起東西下了車。
看著李老拐駕車離去,許栩終於忍不住開口打趣道:“哥,你這有了鏢局的活計後,可真是成了咱村裡的香餑餑了啊!
你瞧瞧剛剛車上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哪一個不是對你讚不絕口呢!照我看吶,從今兒個起,咱村裡最有出息的男娃可就是你許長澤咯!”
許長澤斜著眼看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在瞧熱鬧不嫌事大的許栩腦門上一拍,
沒好氣道:“你丫出息了,還不是你將今兒買回來的這些東西全都推我身上惹來的!”
許長澤心裡那個鬱悶啊,他這還是頭一次深切地體會到村裡這些人的熱情關懷呢!
從他坐上回村的牛車起,就被這車廂裡的一堆人圍著問,盯著說,那場面,簡首讓人有些招架不住。
而更讓他哭笑不得的是,自家妹子不但不幫他解圍,反而在一旁火上澆油,有說有笑地附和著那些人,
還一個勁兒地說今兒帶回來的東西全都是他這次出鏢從齊州買回來的。
這一下可好,原本就熱情高漲的這些人,更是像打了雞血似的,全都朝著他來了。
饒是向來臉皮厚的他,都被那些人左一句“出息”,右一句“孝順”,誇得他都不好意思了,這都下了車了,他這頭皮都還有些發麻。
“哥!你打我幹啥!跟我有啥關係吶,我前些天就是聽別人這麼誇你出息的呢。”
許栩一臉不滿地嘟囔著,同時還調皮地朝杏花眨了眨眼,似乎在暗示她一起附和自己的話。
許栩這眼神許杏花熟,連忙跟著應聲:“是啊!長澤哥,你都不知道,咱村裡可是有老多人誇你出息了呢!
大家都羨慕咱三伯和三伯孃有你這麼個好兒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