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杏花一聽許栩這麼說,也趕忙轉過頭,順著許栩的視線看向院門口。
當她看到許長春被人拖住袖子時,頓時火冒三丈,
嘴裡罵罵咧咧地叫嚷起來:“誰啊!哪個不長眼的小兔崽子敢欺負我家長春吶,皮癢了是吧!”
許杏花一邊罵著,一邊腳步匆匆地往院門口跑去,那氣勢洶洶的模樣,彷彿要去跟人拼命一般。
許栩都被她甩在了後頭,走近了也只能站在一旁,看著許杏花如同一頭髮怒的母老虎,
上去就對著那兩個孩子與許長春拉扯孩子一頓猛揍,那彪悍的樣子,簡首讓人瞠目結舌。
而那兩個孩子被許杏花的突然襲擊打得措手不及,頓時哇哇大哭起來。
可許杏花揍了人都不罷休,還不依不饒地拖著那兩個孩子,嘴裡還不停地罵著,揚言要去他們家裡找家長告狀。
那兩個小鬼頭被許杏花的兇悍嚇得魂飛魄散,邊哭邊求饒,苦苦哀求許杏花放過他們。
最後還許栩解的圍,得了倆小鬼頭保證再也不欺負許長春了才放人走。
晚風飯時分,當許杏花將韭菜炒豆芽和雞蛋豆芽湯端上上桌時,一股誘人的清香頓時瀰漫開來,引得大家紛紛動筷。
不出所料,受到了一家人的一致好評。
許栩也知道這種好評並不是因為豆芽本身,而是因著天冷後家裡長時間只有蘿蔔白菜吃的緣故,而豆芽大家只是吃了個新鮮而己。
要是此刻她問許長英肉和芽菜哪個好吃,那他肯定會說肉好吃,再好吃的素菜,對平常老百姓來說都是不如肉的。
所以,這個芽菜剛出來還是得往人家出得起銀子的酒樓賣,如果真去集市賣應該是賣不上價的。
期待明兒屈掌櫃幫自己一把吧,不行的話她還得想辦法將去敲鎮上那些富戶的門,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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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都還沒亮,許杏花就在門口敲門喚許栩起床。
起床困難的許栩在被窩裡磨蹭了好一會後,才咬著牙從暖和的被窩裡爬了出來,忍受著那冰冷的外衣套在身上,臉上都己經怨氣沖天了。
難啊!太難了,又是做牛馬的一天呀!要不是為了那碎銀幾兩,她哪樂意這麼冷的天起這麼早啊!
最後,還在心裡吼了幾句《社會主義的接班人》給自己打完氣後,才拉開門迎著那削骨的寒風,去灶房弄了些熱水洗了把臉。
洗漱完後,許栩就揹著一簍子許婆子昨兒從村裡弄來的幹艾草,許杏花則揹著一簍子剛剛拔出來的豆芽,一道出了門。
這剛從灶房裡出來,就瞧見許家老倆口等在堂屋門口。
“爺、奶,咋起這麼早呢?”許栩走過去出聲問道,許杏花也在後頭喚了聲爺奶。
“我這還是不放心,西丫頭啊,要不爺還是跟著你一道吧!”許老爺子因著孫女今兒要去賣芽菜的事,一晚上都沒睡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