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杏花的這一舉動,讓一旁的許栩都不禁感到有些汗顏。
畢竟,她才是許長澤的親妹妹,但她剛才卻完全沒有想到這一茬。
相比之下,許杏花對許長澤的關心顯然更加細緻入微。
“那好吧。”許杏花見許長澤這麼說,也就不再堅持,轉而問道:“長澤哥,我和西姐等會兒打算回村裡去,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回去呀?”
許長澤略微想了一下,回答道:“嗯,我也跟你們一道回去吧。正好我們鏢頭說這趟出鏢辛苦了,讓我們在家先休息幾天呢。”
“行,那咱一起回,你這自從進了鏢局都還沒回過家呢!”聽到許長譯說一起回村,許杏花也特別高興,再一想到回家馬上就能種芽菜掙錢,
便有些迫不及待跟許長澤報喜,“長澤哥,你還不知道吧!西姐又搗鼓出芽菜啦,還~~~~~~”
就在她滔滔不絕地讚美許栩時,許栩急著出聲打斷她,“杏花,芽菜的事我己經跟我哥說過了,還有跟添香樓籤契約的事他也知道了。”
不然以這許杏花那還沒過去的興奮勁,估計一說又沒個完。這小丫頭現在完全就是個十足的姐控。
“哦哦,都知道了呀!”許杏花應完許栩的話後,又轉頭跟許長澤確認,“長澤哥,你說西姐是不是很厲害呀?”
“嗯嗯,你西姐最厲害。”許長澤呵呵應她。
順著許杏花的話,話題又到了芽菜這件事情上。
忽而,許栩眼珠滴溜溜一轉,又想將契約的事推給許長澤,便一臉諂媚看向他,“哥,商量個事唄!”
許長澤見自家妹妹這黃鼠狼給雞拜年的套路,心裡咯噔了一下,脫口而出道:“你這是又惹啥事了?”
“說啥呢!哥,我早就改邪歸正了好吧!”許栩那分傲嬌的小表情拿捏得一分不差,心裡暗自嘀咕:這以前惹事的也不是她啊!
“真的?”許長澤不信,自家妹妹這表情,他熟。
說實話,這丫頭還真是他爹的親閨女,這不懷好意的嘴臉,嘖嘖嘖~~~~真像!
“嗯。”許栩重重地點頭。
“有事說事。”許長澤的臉上又帶了幾分痞氣,坐等許栩說事。
許栩也沒跟他客氣,首接說了她的意思:“哥,這與添香樓籤契約的芽菜買賣,咱回去跟爺奶說是你跟人籤的吧!”
許長澤沒想到會是這事,反問道:“幹嘛要這麼說,這樣不就搶你功勞了嗎?”
許栩也很是坦白,“我這不是想著我年歲小,要是哪天這芽菜的買賣透出風去,我怕我應付不來那些打咱這芽菜主意的人嘛!”
許栩也是不想別人在她這還尚不能自保的年紀將目光聚集在她身上。
就算她裡子換了,可實際身體還是個十一歲的小女娃呢,要是被人知曉是她有這本事,容易遭人惦記,就她那小身板,容易招飛來橫禍。
相反,如果把這些事情都推到許長澤身上,那就不一樣了。
他是許家的三房的長子,而且有那多年的糟爛名聲在外,那些想打主意的人就算有什麼想法,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