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郭氏的反應更要誇張得多。
她一看到桌上的排骨、牛肉和那一大堆豬板油,眼睛都瞪得快掉出來了,嘴裡驚呼道:“哎呦喂,天老爺!這這這~~~~”
這了半天還沒結束,目光就落在了正在舀米的兄妹倆身上。
臉色瞬間一變,衝著許長澤嚷嚷:“許長澤!這些不會又是你自個掏錢買的吧!”
這家裡,就只有自家這個敗家兒子和敗家女兒會時不時的買細糧和肉回家,這次竟然還買了這麼大一堆豬板油!
郭氏看著那堆白花花的豬板油,心裡不禁暗暗叫苦,這得有十來斤吧!得花掉多少銀子吶!
她這身肉、心臟、哇哇地開始疼了啊!
“嗯,不是我買的還能誰買的?”許長澤吊兒郎當地隨口回了郭氏一句,然後不慌不忙地拿起腳邊的秤,連著袋子一起掛在秤鉤上。
他仔細看了看秤上的標尺,接著對許栩說道:“十斤還差點,再舀一碗。”
許栩聽後,趕忙又從旁邊的大袋子裡又添了一碗進去。
許長澤也沒再稱,首接將袋子打了個結,放在一邊。
接著,他又撐開另一個袋子,許栩又配合著他繼續往裡面舀白麵。
郭氏聽兒子這麼回她,心裡愈發不是滋味,又朝他嚎了起來:“哎呦,你個敗家玩意,錢燒得慌吶!買這麼多豬板油回來做什麼?”
她邊扒拉著桌上的東西邊說:“這骨頭、肉啥的也花了不少錢吧?還有~~~還有這米麵也是你買回來的?”
郭氏雖嘴裡叨叨個不停,但聲音不自覺地慢慢降了下來,心裡有些怵這個大兒子。
也不知道這孩子性子隨了誰,從小就不服管,在家裡向來都是說一不二,惹火了他還跟他們夫婦對著幹。
她可不敢罵得太過火,免得給自己找氣受。
倒不是說她真心疼兒子買回來的這些東西,要是這些東西都能進自家人嘴裡,她自然是樂意得很。
可問題是許家這一大家子沒分開吃吶,而這些東西花的都是他們三房的銀子,不又得讓別人佔了便宜吶,想想都覺著不爽呢!
許老三同樣一臉痛心,“是啊!長澤,你娘說得對,就算咱掙著了錢,也~~~~~~”
說著說著,他突然反應過來兒子買這麼多東西回來肯定是掙著錢了,那自己給兒子的那銀子是不是~~~~~
這麼一想,他那雙標誌性的小眼睛提溜溜轉了好幾下,忙湊到許長澤的耳邊,壓低聲音問道:“長澤吶!你這趟走鏢是不是賺了不少啊?”
儘管許老三的聲音很小,但在堂屋裡的許栩和郭氏都能聽到。
尤其是郭氏,她自分家後,就總想著兒女賺錢回來讓她管著,過過當家的癮。
這會聽許老三這麼問兒子,立刻迫不及待地追問道:“對對對,長澤,你買這多東西回來,是不是賺著錢了?快跟你娘說說都掙了多少吶?
咱家分家了你還不知道吧?以後咱掙的錢再也不用交公中了,你就都交給娘幫你管著,準給你管得好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