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栩和許長澤聽了後,兩人對視一眼,都只能無奈地在心裡嘆氣,就知道是這麼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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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老爺子竟點著油燈,逮著許家兄弟幾個在雜物房忙碌到亥時,才放他們回房休息。
許老三甩著痠疼的手臂回到房間後,便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了床上,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抱怨,說自己累得全身都疼。
他隨手將外衣一脫,就催促著郭氏給他按按肩膀。
郭氏看著許老三那副慘樣,也沒說啥,從被窩裡爬起來幫他按了起來。
這還剛用上力,許老三就疼得叫喚了起來:“哎呦呦!疼疼疼,你個婆娘輕點,輕點按吶!”
郭氏聽了,沒好氣地說道:“嘁,老孃給你按你還嫌棄上了!我還不稀得給你按呢!”
說著,她手上的力道稍微減輕了一些,可嘴上卻依然不依不饒。
許老三見狀,連忙討好地哄道:“不嫌棄,不嫌棄,婆娘,我這左肩膀疼得很吶,你按的時候輕點。”
郭氏很受許老三討好的態度,臉上得意,嘴上也沒閒著:“你說你爹今兒是撞的是哪門子邪吶?
咋想著種那啥子芽菜去賣錢呢?難不成那玩意還真能賺著錢?”
許老三也覺著他爹今兒提的這個種芽菜做買賣的主意有些反常,特別是還點著油燈讓他們在雜物間忙活,瞧著像是在趕時間似的。
還一再申明不讓他們在外頭說家裡種這芽菜的事,怎麼看都透著幾分不對勁,挺讓人想不通的。
但轉念一想,爹孃都分給了他們三房,就是搗鼓那芽菜賺了錢也該是他的,於是他便很快釋然了,
甚至有些理所當然地說道:“管他呢!反正不管咱爹幹啥子,咱倆都能得好處,別忘了,咱爹孃可是跟著我們三房的,他們的就是我們的。”
郭氏聽了,也連連點頭,樂呵呵地附和道:“也是啊,咱當初爭著讓爹孃跟著咱,這事兒還真幹對了。你還真別說,咱家那死丫頭腦子還真是好使。”
郭氏想起自打分家後,爭得了老兩口跟著他們三房,這好處就顯了出來。
得了那麼些東西不說,往後老兩口要是有啥好東西可都歸他們三房了。
還有這些天地裡的那些活計,也全都由老爺子幫著操心了。
老爺子更是一天到晚都在他們三房的地裡忙活著,都不帶歇的,這完全就是在幫著他們三房幹活啊!
許老三聽了郭氏的話,更是得意洋洋, “那可不,咱閨女那腦瓜子隨我,活泛著呢!”
“美得你,好的都隨你~~~~~”郭氏一邊說著,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這一下可把許老三疼得夠嗆,“嗷”的一聲叫了出來。
許老三本來正準備衝郭氏嚷嚷幾句,許栩聽著許老三那一聲慘叫,拎著油燈就推門而入,“爹,你咋啦!”
許老三聽到許栩的聲音,趕忙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轉而對許栩問道:“沒咋沒咋,閨女,你咋這時候來了?我跟你娘正說你呢!”
許栩看著眼前的情景,心裡立刻就明白了過來,剛剛許老三那聲慘叫,肯定是郭氏給他按背的時候按疼了。
於是,她笑著問道:“說我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