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小的這就去跟外邊的人說。”硯臺連忙應道,然後迅速起身,
開啟車廂門,訓斥了起了那個趕車的,“老朱,你是怎麼趕車的?這麼顛簸,把公子都摔到了!”
趕車的老朱一臉惶恐,連忙解釋道:“對不住啊,剛才路上有個大坑,沒來得及躲開,後邊小的會注意的。”
硯臺聽了,臉色稍霽,朝著外面一眾護送著的人狐假虎威,“你們可給我小心顧著點路況,要是再讓公子受傷,公子的脾氣你們可是曉得的,哼!”
一行人連連點頭,嘴裡應承著。
可當硯臺轉身回到車廂時,護送的領頭人卻並沒有示意老朱減慢車速,依舊保持著原來的速度疾馳著。
顧國公臨行前可是特意吩咐過,得讓三公子途中受點罪他才能長記性,且還得保證按時到達附近的驛站,不能有絲毫耽擱。
而今日出門前就己經誤了時辰,所以速度自然是不可能慢下來的。
從京城到洛州一路上,顧沉舟的痛呼聲和叫罵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而硯臺則在車廂內外不停地來回奔波,一會兒安撫顧沉舟,一會兒又對著外邊那些人大聲訓斥。
可馬車外的侍衛們一點也不吃這套,只是偶爾敷衍地應和一聲,然後繼續之前的速度趕路,完全無視顧沉舟的叫囂。
就這樣,在顧沉舟的痛苦呻吟、硯臺的安撫與訓斥,以及侍衛們的冷漠敷衍中,馬車疾速前行。
經過十來日的趕路,一行人終於到了洛州東陽縣的白石鎮。
護送顧沉舟的一眾侍衛才將人放在白石鎮的驛站,只交待驛丞將人明日送去殷老太傅府上後,當即便調頭回京覆命,
只留下硯臺和硯洗扶著一臉菜色還有氣無力的顧沉舟站在驛站外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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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喵~~~~~~喵喵喵~~~~~~”
“汪汪~~~~汪汪~~~~”
“壞人!壞人~~~~~壞人~~~~~~~”
“喔~~~~~~~喔喔喔~~~~~~~~~~”
這此起彼伏的叫聲,彷彿沒有盡頭一般,從夜幕降臨開始,就一首縈繞在許栩的耳畔,讓她的神經都快崩潰了。
此刻的她正躺在床上,兩眼發黑,用被子緊緊地矇住自己的頭,試圖隔絕那些討厭的聲音。
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那些聲音依然像幽靈一樣,透過被子的縫隙鑽進她的耳朵裡。
她翻了個身,心裡己經將隔壁那剛搬來沒多久的鄰居問候了無數遍。
TMD,還讓不讓人活了!大半夜的,不是貓叫就是狗叫,凌晨還有鳥叫,這都還沒天亮呢,
那該死的公雞就像催命一樣,不停地喔喔亂叫,把她的好覺都給攪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