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栩甩了甩有些發酸的手腕,解釋道:“還不成,得等這些皂膏涼了後,咱們再把它裝進前幾天我哥從家裡帶來的那些個竹筒裡,
讓它們在竹筒裡成型。等完全乾透了,我們再把竹筒剖開,切成小塊才算成。”
“這麼簡單?”在許杏花看來,這比那個熬石蜜要簡單。
“嗯,你以為有多難啊!只要掌握了往裡頭添的那些東西的用量,挺容易的。
說完,許栩將手伸進了灶臺上那盆溫水裡搓洗,
而後又接著道:“這些皂膏要完全涼透還得好一會兒呢,你也過來洗把手,咱一起去外頭蕩蕩鞦韆,把昨兒我哥買回來的瓜子也帶上,邊吃邊玩。”
許杏花覺得這個主意不錯,便爽快地答應道:“行,那你去拿瓜子,我再去泡兩碗糖水,等會兒口渴了可以喝。”
“嗯嗯。”許栩洗完手,轉身就去堂屋拿瓜子去了。
在許栩跨出灶房幾步之後,許杏花隨口朝著許栩的背影問了一句:“西姐,這鍋要不要蓋上鍋蓋呀?”
許栩頭也不回地應了聲:“別蓋了,蓋上就沒那麼容易涼了。”
許杏花聽了許栩的話,也沒有再多想什麼,泡了兩碗糖水就端著去了銀杏樹下的鞦韆旁。
冬日的陽光很暖,曬在身上暖洋洋的。
姐妹倆就坐在鞦韆上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蕩著鞦韆,盡情享受著這難得的悠閒時光。
就在她們沉浸在這輕鬆的氛圍中時,突然,一陣刺耳的慘叫聲從灶房裡傳了出來。這突如其來的慘叫聲,把姐妹倆都嚇了一大跳。
緊接著,又是“啪啪”兩聲脆響,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打碎了一樣。
然後,就聽到隔壁那隻討厭的綠毛鸚鵡扯著嗓子,拉長了聲音高喊:“救命~~~~~救狗命~~~~~”
聽到這些聲音,許栩跟許杏花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不約而同地從鞦韆上迅速跳了下來,像離弦的箭一樣,飛快地朝著灶房跑去。
許杏花一邊跑,一邊氣憤地嘟囔道:“該死的!隔壁那隻死鳥又來咱家偷吃了!”
許栩更是臉都黑了,這好不容易才消停沒多久,怎麼那隻綠毛鸚鵡又跑來了呢?
這才剛剛走到灶房門口,許栩就跟那隻該死的綠毛鸚鵡迎頭給撞上了。
氣人的是,這隻鸚鵡渾身上下都沾滿了艾皂的膏體,此刻正像個瘋子一樣在許栩的頭上亂撲騰呢!
許栩只覺得額頭一陣涼意襲來,接著就有什麼東西順著臉頰流了下來,那綠色的皂膏沾得滿臉都是!這副模樣,簡首比吃了蒼蠅還讓人噁心!
“啊~~~~~~你個扁毛畜生~~~~~~”許栩驚恐地大叫起來,她的第一反應是這隻綠毛鸚鵡在自己頭上拉了屎。
一想到這裡,她心裡是要多噁心就有多噁心。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順手抓起牆角根的掃帚,就朝那隻剛飛開的綠毛鸚鵡追去。邊跑邊喊著許杏花,讓她一起幫忙抓。
“今兒個我一定要把你的毛給拔光,燉湯喝!”許栩咬牙切齒揮著手裡的掃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