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它嘴裡吐出的泡泡明顯變得越來越少,這讓她稍感寬慰。同時,卻察覺到了貓的肚子卻像吹氣球一樣逐漸鼓脹起來。
她擔心再灌下去會灌出問題來,便果斷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怎麼停了?”顧沉舟見狀,立刻出聲詢問。
許栩摸了摸硯臺手上那隻一臉生無可戀且不再掙扎的狸貓,回他:“不能灌了,再灌下去它肚子都得被水給撐破了。”
顧沉舟皺起眉頭,指著貓說:“可它還在吐泡啊!”
“你也瞧見了,我們給它灌了水之後,它嘴裡的泡泡己經越吐越少了,說明這個法子是有效的。
只是它肚子裡裝不了那麼多水,今兒就別灌了。
反正這皂膏又沒毒,你們今明兩天多給它喂點水,應該就不會再吐泡泡了。”
許栩不同意再灌下去了,灌出問題來又是她的不是了。
顧沉舟對許栩的說法並不完全信服,他下意識地反駁道:“你說沒毒就沒毒啊?”
許栩沒好氣地回懟:“那要不我給你拿一些過來,你自己試試看?”
顧沉舟被許栩的話噎了一下,這小村姑真是太可惡了,她自己弄出來的東西有沒有毒,不應該是她自己去試嗎?
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尹清風心中暗叫不好,連忙向殷安文使了個眼色。
殷安文心領神會,立刻說道:“沉舟,我祖父有話讓我轉告你,我們去那邊說去。”說著,他便不由分說地拉住顧沉舟,硬是把他給拽走了。
尹清風見狀,這才鬆了一口氣,轉身送許栩出門。
兩人邊走邊聊,尹清風還不忘小聲提醒道:“小許啊,你以後離顧沉舟遠點,他從小就橫慣了,你少招惹他。
不過你也別太擔心,他在這裡也住不了多久了,等他傷好了就得搬去殷家住了。”
許栩雖然有猜測,但也沒想到他們竟然從小就相識,“你們從小就認識啊?”
尹清風點了點頭,“嗯,我爹沒外放之前,我們兩家住得挺近的。”
他頓了一下,有些猶豫要不要說幾件顧沉舟以前的那些“豐功偉績”,但最後還是決定不說了,免得嚇到這小丫頭。
許栩哦了一聲,接著又追問道:“那他從小就是這樣嗎?”真不會被人套頭揍嗎?只是這話她沒加上去。
“差不多。”尹清風將許栩送到了她那宅子院門口,免不了擔憂。
以顧沉舟那不吃半點虧的性子,恐怕他這些日子會找事折騰許栩她們。
畢竟他這次是燒了趙家的宅子才被打發到這裡的,現下估計也是憋了一肚子火,可別真的撒到小許她頭上。
想到這裡,尹清風忍不住開口問道:“小許,這院子是你們租的還是買的?”
許栩回過頭來,微笑著回答道:“租的呀,怎麼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