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喜歡,回家讓爺去李進叔那給你買幾條燻上吧!”
許長澤雖然不知道自家妹妹啥時候喜歡臘魚的,但想到那東西又不值錢,村裡那條河裡就有不少,
而且都沒什麼人吃,只有李進叔經常下河打魚拿到鎮上去賣,還經常賣不掉,就當照顧他生意了。
許栩欣然應道:“行啊。”
接著,她輕描淡寫地說跟許長澤說自己跟隔壁的顧沉舟發生了口角,重點強調了尹清風今兒過來找人時,
她從他嘴裡知曉他們打小就相識,家世只高不低,意在提醒許長澤隔壁住了一惹不起的傢伙。
至於那鍋皂膏被人毀了,她提都沒提,就擔心以許長澤那腹黑又帶些匪氣的性子,知道這事後,悄悄找人麻煩被逮著。
畢竟,那個叫硯洗的傢伙,身手了得,許長澤那做混混時跟人學的拳腳,在人面前完全不夠看。
而許長澤每天早出晚歸的,回家一倒床就睡了,打雷都吵不醒他,所以對於隔壁和鄰里之間的這些矛盾,他根本就不知道。
這會聽許栩說完後,反過來叮囑許栩和許杏花姐妹倆:“既然這樣,那你倆平日裡也少跟人當面槓上,要是真受欺負了跟我說,我找時間給你們出氣。”
說完,還特意點明瞭:“小栩,你聽到了沒?”
自家妹妹這個性子近幾月是變了不少,可堵不住以前那些糟心爛事多啊!就擔心她哪天腦子一抽,又跟人幹破腦袋。
許栩一聽人家反過來勸說她了,心裡呵呵了一下,是她想多了,隨即提議道:“哥,我和杏花都回去了,就沒人天天給你做飯了。
要不你這段時間就去鏢局住唄,省得這麼冷的天,你上工還要來回跑。”
許長澤這才想起自己要出鏢的事,本來回家就要跟她倆說的,結果卻被臘肉的事情給打岔了。
他連忙說道:“哎呦,我都差點忘了跟你們說,後天我要出一趟鏢,大概得去個十來天,
正想著明兒要去找東子來顧你倆呢!既然你們要回家,那正好,我也不用惦記了。”
許栩聽到許長澤要走鏢,忍不住皺了皺眉,“你大冷天的你們走哪的鏢呀!”
“去靖縣,聽說那裡靠海近。”許長澤隨意應道。
許栩一聽到“靠海”兩個字,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海邊溼冷的畫面。
她想到許長澤剛進門時被凍得首哆嗦的樣子,心裡越發覺得去海邊肯定會更冷。
當即便說道:“哥,這大冬天的,靠海的地方肯定冷得不行,你身上這件襖子指定不頂事。
你明兒去縣裡辦完事後,順道去成衣鋪子再添兩件厚點的襖子吧!”
說完又覺得厚襖子沒有皮襖子保暖,又繼續道:“棉襖子透風,你買皮襖子吧!”
“行,福味軒斜對面就有個成衣鋪子,我明兒順路去瞧瞧。”許長澤回得有些敷衍,那皮襖子多貴吶!還買倆?他可捨不得。
許栩見許長澤這態度,就知道他敷衍自己,便再次強調道:“不是瞧瞧,而是一定得買,不然到時候凍不死你!”
說完後還是擔心他捨不得花錢,所以接著說道:“要不明兒我去簡衣坊給你買吧!”
現下,許栩是越來越適應自己這個身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