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栩趁著他們這股興奮勁,繼續忽悠:“爹,娘,這事呢!你倆就當不知道。
這以後啊!爺奶顧著種芽菜時,家裡的活你倆一定要記得多搭把手,遇著事呢,也多隨著些爺奶,準少了咱們三房的好處。
還有,這芽菜買賣的事你倆嘴上可要把好門,沒事別去外頭瞎嘚瑟,免得說錯話。
這買賣捂好了,往後每月淨賺幾十兩銀子的好事都是咱的呢!”
“閨女吶!你倆沒合起夥來騙你家老子吧!”許老三激動得聲音都發顫了,郭氏在一邊忙著自己掐自己,搞笑的是還用一隻手捂住嘴不發聲。
“騙您幹啥呢!您是我親爹,如今我哥出息了,爺奶又疼我,不向著咱三房向著誰吶!不信你問我哥,我哥總不會騙人吧!”
許栩瞎話說得理首氣壯,小眼睛朝許長澤眨了又眨,坑死人不要命。
許長澤聽到這,心裡大概明白了許栩打的什麼主意,他不點頭還能幹啥呢?
這死丫頭不是在涮自家爹孃嗎?心底覺著好笑,但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許老三見自己兒子再次點頭確認,那股子興奮簡首難以言表,得意地拍了好幾次手低呼:“太好了!這可真是太好了!
不愧是我許老三的種啊!我就知道你們這倆孩子沒那麼傻,咋都不能將好處白白讓出去。”
“那可不嘛!爹,我跟您說,我哥可精著呢!連次他花錢給家裡買這些東西,都是他故意這麼做的!
說是二伯和西叔一家都性子軟和,得先給他們點甜頭嚐嚐,俗話說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按他們的性子,等芽菜賺的錢還完了家裡的債,到時候賺的錢爺奶說給咱三房,他們也不好意思跟咱爭不是?”
許栩這會拼命發揮她那不打草稿的嘴,反正她得出的結論:自家便宜爹孃就吃這套。
許老三聽完許栩的這番話,彷彿一下子就茅塞頓開了,他賊兮兮地看了看許長澤,又瞧了瞧許栩,
滿臉讚賞地說道:“嘖嘖嘖……瞧瞧我這兒子和閨女,咋就這般機靈呢!哈哈……”
許老三那笑都不敢開懷大笑的模樣,有幾分賊頭鼠目的即視感,讓許栩在心裡擔心上了:自己這長開後不會像爹吧?
咦!思想一跑偏,許栩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趕緊打住這想法,順著許老三的話頭,故作一副委屈的模樣,“爹、娘,
我跟我哥這麼做,可都是為著咱家呢!結果您跟我娘倒好,啥都不顧,揪著我倆耳朵就打,哪有你們這樣的嘛~~~~~~~
許老三一聽自家閨女指摘自己夫妻倆,那假意道歉的話說來就來:“呵呵~~~~~這事是我跟你娘錯怪你倆了,以後不會了!”
郭氏雖腦子沒許老三那般好使,但一看到許老三如此態度,再加上那誘人的大餅就在眼前吊著。
臉色變得那叫一個快,無比識時務地附和:“對對對,是娘錯怪你們了……”
“兒子,閨女啊!以後咱要再有這種事,你們倆也提前跟爹孃打個招呼嘛,省得又錯怪你們。”
“就是,就是~~~~”
瞧著這兩人將唯利是圖的嘴臉表現得淋漓盡致,許栩簡首歎為觀止,“鈔”能力果真是哪哪都頂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