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速度,讓邊上看著的許栩都有些瞠目結舌,這對便宜爹孃就這麼帶著小罪魁禍首走了?
將吳家這爛攤子這麼堂而皇之地扔給許老爺子了?
賊啊!是真賊!誰說這兩口子腦子不好使的?這趨利避害的本能不比啥都好使麼?
許老爺子瞧著那腳底跟抹了油似的許老三夫婦倆,氣得不行,可再氣他也不能甩手不管,還得憋著氣叫許栩和許杏花也先回家去。
他自個則和許二栓扯著里正,一道去了吳家屋裡商量著賠償的事了。
許栩見這裡的事自己確實也幫不上忙,許老爺子一說讓她們回家去,拉上許杏花就往外走。
在經過還未離開的翟謙面前時,突然想起了許長英剛才說過的話,說是翟謙幫著叫人來救的火,而且還將長英和虎子兩人從柴房中拉了出來。
剛才他爹孃來晃了一下就走了,爺也還不知曉內情,還沒人跟他道謝,自己是該向人道一聲謝。
於是,她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面對著翟謙。
沒想到,那翟謙在見到她停下腳步對著他後,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好幾步,像是生怕沾上她似的。
這避之不及的動作雖不大,但侮辱性極強,許栩都覺著有些傷自尊了。
自換了芯子後,她可一次都沒再死纏爛打追著他蹲守了呀!連翟家的門都沒登過一次,這溫潤的少年咋還這麼不待見人呢?
果然,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跨不過的大山啊!
不過,她停都停下來了,也只當沒見到人避著自己一般,掩飾住內心升起的那點尷尬,面上很是誠懇地跟人道謝:“翟謙哥,今天多謝你救了長英。”
翟謙先是一愣,然後有些不大自然地應道:“順手的事,用不著謝。”
實在是之前許栩帶給他的陰影太大了,還以為這次又會跟之前一般纏上自己,所以他本能地就想避開她,沒想到人會這般客客氣氣地跟他道謝。
“長英說你救了他,謝你是應該的,等家裡事了,明兒我讓他上門道謝。”知恩要圖報嘛!許栩覺著許長英那小屁孩要上這一課。
翟謙一聽,連連說:“不用不用,他沒事就好。”
許栩笑了笑,不得不說這溫潤的少年教養也極好,在村裡確實獨樹一幟。
不過,見這會邊上的人都朝他們瞟了過來,許栩也不欲與他多說,省得又惹來一些不必要的談資,便說道:“那翟謙哥,我先走了,有時間去家玩。”
說完,也不待人反應,便和跟許杏花一道往院外走,留翟謙在那怔愣了半晌。
這會,他才確定近來村裡那些關於許栩的傳言是真的了,真洗心革面得像變了個人似的,不會再跟以前那般纏著自己,影響別人了。
剛出了院門,許杏花一臉欲言又止地看著許栩,張了張嘴,卻始終沒問出來。
許栩見她這樣,哪能猜不著她想問什麼,覺著有些好笑,“有啥就問唄!”
許杏花本就憋不住話,聽許栩這麼一說,首白得很,“西姐,你不會又想不開去纏著人翟謙吧!”
“說啥呢!你姐有那閒工夫還不如去多賺些錢呢!”許栩沒好氣道,十來歲的小豆芽,想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