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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就是聽爺說家裡冬小麥凍壞了,意外在奶那看到了甘蔗,才想到種甘蔗的,給爺出這主意既給家裡解決了糧食問題,咱又能自己熬糖賣;
本來我還想著要不要讓村裡人跟著一塊種的,可又怕咱這地不適合種甘蔗,到時候種不出來,坑了人就扯不清了。”
許栩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跟許長澤說了,
說完還不忘再次叮囑:“還有,我跟爺奶說這甘蔗長成後是賣給牧雲深的,這事你可千萬別說漏了嘴。”
許長澤將許栩說的事前後捋了一遍後,帶著幾分懷疑問道:“臭丫頭,那甘蔗真能熬紅糖?”
“能!牧先生那些私藏的古籍可是千百年流傳下來的,咋可能騙人吶!”許栩將這熬糖的法子,歸功於在牧雲深那看到的古籍。
“嗯,我曉得了。”許長澤聽許栩扯到了牧雲深,疑慮也就消了,接著說:“杏花那你也多交待幾句。”
“等這事成了,杏花那我會說的。”眼下八字還沒一撇,就沒必要跟許杏花通氣。
不想被許長澤追著問,許栩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轉移了話題,“放心好了,妹帶你飛!”
說著,想到了那首‘帶你裝逼帶你飛’的網路流行歌曲,自己先哈哈大笑起來。
“行了,正經點!”許長澤拍開許栩拍他肩膀的手,
語氣有些酸,“那牧先生對你還真不是一般地好,每次你去他那連吃帶拿不說,連家裡這種藏書都隨你翻,再生父母也沒人好吧!”
“可不,誰讓你妹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吶!”許栩不要臉的打著哈哈。
“嘁!得了吧你。”許長澤受不了的搖了搖頭,這妹子的腦子時好時壞。
一想到甘蔗種的事又愁上了,“這路也不曉得啥時候通?咱也沒法子出去打探,就怕等路通了,這甘蔗在齊州黑市上沒得賣了啊!”
剛剛許老爺子確認過了,這綠皮甘蔗確是將甘蔗切成一截土裡育苗的。
還說二爺爺之前種的那甘蔗苗是從他大舅子那弄來的,現下他大舅子都過世好幾年了,家裡早都沒人種了。
而李小滿帶回來的甘蔗也是從一個外地商人手裡換來的,那商人是南方的,早都不知去向了,就光靠顧沉舟說送的那一車,也不夠種家裡那幾畝地啊!
再說,人現在都還沒送呢!心裡也沒個底。
“外頭的天這樣,咱急也沒用,還是等著吧!”
許栩頓了下,“不過,哥!這些天你可得將那小子照顧好了,後邊咱家甘蔗種的事,說不好還真得靠他啊!”
“這個哥省的。”就算是許栩不提,許長澤也有這覺悟。
雖說他這些天全天陪護大部分緣由是為著顧沉舟給的豐厚報酬,但更多的也是想結交這個人。
畢竟,自家妹子都說了,連知府家的公子都說這人不能得罪,那身份必定是非富即貴了,他在外頭這些年,本來就善於鑽營這些。
“嗯,那你回房捧著那大爺去吧。我給長冬送幾塊糖去,剛哄他喝藥時答應過他的,估計這會正眼巴巴等著哩!”
許栩邊說邊起身去櫃子裡的瓷罐裡拿糖,滿滿一罐就只剩小半罐了,去鎮上的路再不通,以後都沒東西哄這群小蘿蔔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