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得謝你。”尹清風由衷道。
他現在滿心只想快點見到毫髮無損的顧沉舟,“放心,你爺他們等會就能回去了,你現在能先帶我去你家了吧?”
尹清風都安排人去給他找人了,許長澤自是樂意先領人回家,“尹公子,這邊請。”
“別尹公子、尹公子的叫了,我們年歲應該相當,首接喚我尹清風吧!你妹都是首接喚我名的。”
許長澤走在前邊,尹清風亦步跟上,邊走邊問起了他那日救顧沉舟的情形。
想起當時的場景,許長澤都一陣後怕,不過還是將那天在岔路口遇到顧沉舟與人打架、再到山體坍塌逃命、
顧沉舟跳馬車受傷將人救回家,還有高郎中診斷的結果也一併跟他說了。
最後,看著尹清風那恨不得兩步當一步跨樣子,還安撫道:“你不用著急,沉舟現在都沒啥事了。”
尹清風聽後,腳步雖慢了些,但還是問出了跟許栩之前一樣的疑慮:“你們村裡的郎中醫術可還行?沉舟腿上那傷對他以後真沒影響?”
“放心,比鎮上的醫館裡的大夫還要好,約摸著再過個兩天,沉舟就能下床走動了,瘸不了。”
要說之前尹清風這樣問,許長澤心裡確實沒底。
不過如今顧沉舟都在床上躺二十來天了,連高郎中家裡唯一一棵上百年的人參都給他整上了,這人不好也得好了。
要說,還是有錢好啊!
“那就好,那就好!”他就擔心這個,要顧沉舟真瘸了,還不曉得顧國公府會怎麼發難他爹呢,這小子就是個燙手山芋。
積雪化得路面泥濘不堪,尹清風很少這般急行,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偶爾不穩,身後那悄默無聲跟著的三人總會第一時間將他扶住。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西合村。
在經過村東的吳家門口時,正巧在院外頭掃雪的吳家大嬸認出了許長澤。
忙拿著個笤帚攔住了他去路,“呦,這不是長澤麼!”
接著噼裡啪啦地問了起來:“你這又是去那岔路口了麼?那頭情況咋樣?收工了沒?有沒有見著你吳叔吶?”
“吳大嬸,我沒到岔路口呢,本準備去的,這不半路碰著我朋友來找麼?就回來了。”
被吳家大嬸子這麼一攔路,許長澤不得不停下來回應:“去鎮上的路通了,我朋友剛從那過來,約摸著晚點吳叔就回了。”
他也沒多說,就算府衙的人真將人留住,但天黑了肯定也得放人回家的。
“路通了就好!通了就好!”吳大嬸好一陣高興。
眼神忍不住打量了許長澤邊上的尹清風和他後邊跟著的三人,打探上了:“長澤啊,你這朋友挺多的哈,都鎮上來的吧?”
雖說這幾人衣衫上都染了斑斑點點的泥印,看上去有些邋遢,但就從樣式及那腳上蹬著的靴子,也能明顯瞧出這些人家底子很不錯,瞧得她眼熱得不行。
“嗯,都是我鏢局裡的朋友,這不見路了通,催我上工呢嘛!”許長澤懶得再去解釋別的,不然還不曉得被吳大嬸逮著問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