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麻煩了。”
尹清風溫和地道謝,擔心十幾個人呼拉拉地進院子吵到許家人,便只讓周同扶著硯臺進了院子,其他人都等在了院外。
剛準備讓許栩帶路,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小栩,顧沉舟昨天說在你家吃了那麼多天,讓我今天過來買些吃的送來,你看這東西我讓人送哪?”
許栩想著就一些吃食,也沒推拒,指著左手邊的堂屋說,“讓人首接送去堂屋吧,我堂妹在那。”
“好。”尹清風說完,返身朝外頭等著的人吩咐了一聲,隨後就隨著許栩去了許長澤房裡。
許長澤倒是己經起來了,雖然也很意外尹清風他們來這麼早,但也沒多說,只將幾人請了進去。
他都還沒來得及說顧沉舟正睡著沒醒,硯臺就己經瘸著個腿奔向了床邊。
像個瘋子一般,就著被子一把抱住還在睡夢中的顧沉舟一頓哇哇大哭,邊哭邊公子長,公子短的嚎。
那悽慘的樣子,跟死了爹孃也沒啥兩樣,眼淚鼻涕都糊了一臉,嚎聲更是響得整個許家都能聽到。
他這誇張的樣子別說許栩嚇到了,就連本帶著笑和許長澤打招呼的尹清風都驚得目瞪口呆。
而硯臺根本沒顧及別的人死活,越哭越委屈,陳芝麻爛穀子的事都被他禿嚕出來。
顧沉舟也是被他這魔音嚇得睜開了眼,在瞧見自己被硯臺這般抱著哭時,一臉暴躁地朝他吼上了。
最後,一臉生無可戀地叫尹清風和許長澤幫忙將人給拖開。
許栩也是從最初的震驚轉換到一臉看熱鬧的樣子,尤其是看到顧沉舟越來越黑的臉色時,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這不笑還好,一笑讓顧沉舟發覺到她在邊上看熱鬧,頓時有些惱羞成怒地將她趕了出來。
憋著一股子氣出門的她,迎面遇上了溜達著往許長澤房間方向來的許長英。
這小子也是沒眼色,都沒瞧見許栩那一股子怨氣的臉,他停下看了看天,又看了看許栩,不解地撓了撓頭,“姐,你咋起這早了?”
他姐正常不應該早飯過了才起麼?難不成是自己起早了?
許栩被這破孩子問得一噎,不想回他,只板著個臉問道:“幹啥去?”
“去我哥房裡啊!”許長英理所當然地應道,眼睛還一個勁地往那方向瞅,藏不住的好奇。
“去啥去!給我回屋去!”許栩聽後,一把薅住他脖子上的衣服,拖著他就走。
她剛被顧沉舟那討厭鬼從許長澤屋裡趕出來,現在還氣著呢!自是不願自家弟弟去湊這份熱鬧。
同時也在心裡暗罵,顧沉舟那小子也忒小氣了,不就看了會他們主僕倆會笑話麼?至於像踩了他尾巴似的趕她麼?
許長英被許栩拽得有些分不清東南西北,嘴裡嚷嚷開了,“不是,姐~~~~我哥他屋~~~~~”
許栩都不待許長英將話說完就打斷了他,“不是什麼不是,趕緊給我回房收拾收拾去,待會吃完飯你還得跟爺去水口村哩!”
一聽去水口村,許長英那點子對許長澤房裡的嚎聲的好奇都消散了,“姐,水口山那學塾都還不曉得開沒開呢!咱今兒真得去吶?”
他還以為開年這麼久,他姐都忘了這茬了呢!沒想到這路才剛通,他姐就給安排上了,果然還是躲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