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寬的話音還沒落,許栩便迫不及待接了茬:“許寬哥,錢我有。
我哥出鏢前給我留了些應急,要是不夠賠的話,待會能請你先跟夫子說說,等我哥回來再補送過去,成嗎?”
聽到許栩說有許長澤兜底,許寬心裡稍微踏實了些。
於是點了點頭,“行,那這樣,你趕緊先回家跟家裡打個招呼。我也得回家一趟拿些錢放身上,待會咱在村口匯合。”
“好。”達成一致後,許栩拉起一旁的許杏花轉身就要跑,可背後那雙揪著她衣角的小手卻不松。
沒辦法,只好將那小拖油瓶也一起帶上。
原本,此趟去水口村,許栩沒打算帶上許杏花。
只是她堅持要跟著,加上自己若是隨著許寬單獨去,遇著別的村民,肯定又得被傳閒話。
她才好不容易將自己的口碑和形象扭轉一些,自不能再被那些風言風語給黑了。
便就找了個由頭跟許婆子請示後,才匆匆忙忙地拉上許杏花和等在院子外的許冬往村口趕。
三人氣喘吁吁跑到村口時,許寬己經等在那了,身邊還跟著許秋,更讓人意外的是翟謙竟然也在。
許杏花就不是個能憋住話的,跟許秋打了個招呼後,隨即就問出了口:“翟謙哥,你怎麼也在?你也去?”
冷不丁被許杏花這麼一問,翟謙下意識地掃了一眼同樣不解看著他的許栩,臉上微微有些彆扭。
不過,還沒等他回應,許寬先應了:“是我請他一起去的,我和翟謙都是陳夫子的學生~~~~~~”
話沒說完,許秋就飛快搶話道:“陳夫子之前就最喜歡翟謙哥,他去幫著咱,肯定比我哥一個人去要好得多。
行了,咱別在這磨嘰了,趕緊走吧!”
邊說邊拽過許栩和許杏花姐妹倆,快步拐進了就近的山路,等與後邊的他們拉開一小段距離後,
才輕聲提示:“我哥說你家就你倆去,怕夫子到時候糾著不放,翟謙哥在夫子那能說得上話。”
“哦,這樣啊!”許杏花下意識看向一言未發的許栩:“西姐,那咱是不是得先跟人道個謝?”
“先別去謝了。”許秋轉趕緊出聲打斷,一言難盡地瞟向許栩,實在忍不住:“只要小栩你別跟之前一樣追著人家後頭不放,人就謝天謝地了。”
這話,讓剛剛還記掛著道謝的許杏花‘噗嗤’笑出了聲,咧著嘴調侃道:“西姐,你聽到了沒?”
雖說這些黑歷史,許栩早就免疫了,但到底還是第一次聽別人這麼當面說出來,
不免臉窘,訕訕道:“許秋姐,你就別埋汰我了,我早八百年都不幹這事了。”
還沒個完了呀!這事又不是她幹出來的,鍋都涮不白了,她還膈應呢!
“哦,是嗎?那就好。”前些年,許菊花的瘋狂勁,許秋是親眼見識過的。
她的思維還停留在許栩被吳小草砸破腦袋那事上,對許栩眼下這輕飄飄的一句話,那語氣和眼神確實大寫的不信。
許杏花見狀,連忙替許栩爭辯:“許秋姐,我西姐上工忙著呢!早就不跟人後頭跑了,這話,以後可別說了,哪有那閒工夫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