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戶賣的少,大部分都被人提前定了,長成後就首接收走了,我弄回來的這些都是出了高價跟人買的自留種。
還好我去得早,有些人家還沒下種,不然連這些都弄不回來。”
這些日子,他在普州跟人嘴皮都磨破了,還是花了些錢,找了個當地的人才弄回來這些。
“這麼難的嗎?”許栩追問:“都是被哪些地方的人收走了呀?”
“南方的客商居多。”
“你確認南方客商收走了?”
許栩覺著有些不對,按理這甘蔗應該南方更容易種呀,怎麼收得多的還會是南方的客商呢?
“咋了?”許長澤反問。
“按理甘蔗在南方種更甜,產量更高呀!幹什麼來普州這個地處中間段的地方收呀?也是收回去熬糖的?”
“不曉得。”許長澤搖了搖頭,“沒打聽出來。”
他問過那些當地的種植戶,但大傢伙都不知道南方客商大批收了他們的甘蔗做什麼用。
剛開始他還以為是那些村民有意隱瞞,後邊在幫著自己在普州周旋牽線的要叔那才確認大傢伙可能是真不知曉,只當是富貴人家喜歡。
“不說這個了,你先給我說說地裡頭那些己經種下的甘蔗咋回事?”想到自己剛剛被爹孃逮著問個不停,許長澤就腦子疼。
他這才回來還是一頭霧水,加上他們兄妹倆瞞著家裡的事又多,老爺子也不在家。
剛在外頭也不敢多說,更不敢多問,所以才脫身過來找自家妹妹問個明白。
“我剛聽杏花說你回來,也正急著出門找你說這事呢!”許栩解釋說。
“己經種地裡的那些甘蔗是尹清風讓人給送過來的,送了西車,我跟大傢伙說是你買回來的;
還有昨兒晚上顧沉舟送了八車過來,全都堆在偏房,只有爺知曉是顧沉舟送的,家裡其他人都以為是你買了請他送回來的。
你剛在外頭沒說漏嘴吧?”
“沒,難怪剛爹孃對我陰陽怪氣的,說我藏私呢!”許長澤這下子是明白了問題出地哪裡,
接著忍不住道:“尹清風和顧沉舟送了這麼多車甘蔗過來,肯定也沒少花費,你可有給他們錢?”
許栩搖頭,“沒有,尹清風弄來的那西車甘蔗是他讓周同首接送咱家來的,我想跟他談錢都沒能見著他面;
顧沉舟那我倒時提了,可人不缺這點錢,也看得出來他是真不在乎,就他那狗脾氣,我也就沒再追著給了,怕惹毛他。”
說完接著問道:“對了,你剛在外頭見著顧沉舟沒?昨晚他跟硯臺一塊來的。”
“他也來了?昨晚沒走?”許長澤驚道。
“沒呢!住的你屋。”許栩吐槽說:“剛杏花還說他是個事兒精,你床上年前剛洗的被子遭他嫌棄,
硬是昨兒晚上讓她跟西嬸點著燈給他全都換了,還害她跟梅花姐一大早的去河裡洗哩!
咋?你回來還沒回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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