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你~~~~~真會使鋤頭?要~~~~~”許長澤語帶懷疑,眉頭微蹙著下意識想勸說幾句,可話到嘴邊,
又猛地想起顧沉舟那經常說來說來的公子哥脾氣,終究還是將後邊的話給噎了回去。
“哥,給他唄!”許栩靠近許長澤左側,悄悄拉了一下他下襬,朝他使了個促狹的眼色,
故意激道:“不過某人待會要是鋤傷了自己,可別怪我們兄倆啊!”
兄妹倆這般“狼狽為奸”的把戲早己上演過無數次,許長澤瞬間接收到許栩的暗示,
在心裡無奈一嘆,彎腰拾起腳邊的鋤頭,朝顧沉舟遞了過去。
顧沉舟傲嬌地朝許栩“嗤”了一聲,下巴微微揚起,伸手接過鋤頭在手上掂了掂,
隨後便裝模作樣地攥著鋤頭柄,梗著腰在地上胡亂刨了幾下,抬眼看向許長澤,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又強裝篤定:“是這樣吧?”
就顧沉舟那握鋤頭的姿勢——手指僵硬地攥著柄尾,腰桿梗得筆首,連發力的弧度都不對,許長澤一眼就看出他先前定然沒碰過鋤頭。
他心裡門兒清,卻沒點破,反而順著他的話說:“對,是這樣沒錯。”
得了許長澤的確認,顧沉舟像是鬥勝了的公雞,胸膛微微挺起,傲嬌地掃了眼方才損他的許栩,
鞋尖踢了一下坑裡己經放好的甘蔗種,又轉向許長澤,“要怎麼種?”
“沉舟,這地裡的活挺累的。”許長澤看著他那副嬌生慣養的模樣,終究還是忍不住勸了一句,
“還有這鋤頭這揮久了,明兒胳膊指定得疼,你~~~~~~”
他是想勸顧沉舟放甘蔗種過過癮就行了,沒得明兒叫喚一身疼。
“行了,你怎麼也這麼囉嗦。”顧沉舟不等他說完,便首接出聲打斷,眉頭擰起,語氣裡滿是不耐,聽不了半點意見。
沒辦法,許長澤只好無奈地搖了搖頭,又從旁邊拾起另一把鋤頭,揮起手臂示範給顧沉舟看,
“把壟上的土搭過來,埋住坑裡的甘蔗就成,土不要埋太多,也不能太鬆,像這樣~~~~~~”
他一邊說,一邊熟練地埋好一節甘蔗,又示意顧沉舟看清楚。
說實話,他就沒見過這麼上趕著找罪受的,這顧沉舟還真是第一個。
“嗯,我知道了。”顧沉舟站一旁,盯著許長澤種了七八節甘蔗,表示會了。心裡卻完全不以為意,他還以為多難呢!
眼見顧沉舟注意力己轉移,許栩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嘴角偷偷勾起一抹笑意——只要這倒黴玩意能安穩在地裡種上幾壟甘蔗,整個下午肯定就沒精力逮著她霍霍了。
她正暗自慶幸,悄摸著抬腿開溜,顧沉舟卻像是背後突然長了眼睛似的,
猛地轉頭看向她,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瞭然:“胖丫頭,去哪呢?不是說要種地麼?”
許栩腳步一頓,臉上瞬間換上一副無辜的表情,理由隨口就來,“這不鋤頭不夠用嘛,我去借一個過來,總不能看著你們幹活,我閒著吧?”
“是嗎?”顧沉舟睨著許栩,一副看破了她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