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查到你。
不一定。他從恆通商貿入手,查到的是賴子。賴子背後是趙明遠。他查趙明遠,不一定查到我頭上。我在碼頭拿貨沒註冊公司,沒執照。我就是一個學生幫家裡買米。
你太樂觀了。方遠征查了十幾年案子。他不是傻子。
我知道。所以我在他來之前要把該辦的事辦完。
什麼事?
見肥仔強。辦了。拿獨家。辦了。下一步,逼賴子談。
賴子不一定會談。
他會。恆通商貿一週賣八袋米。他撐不了多久。加上方遠征要來查碼頭,賴子比我還怕。他怕方遠征查到恆通商貿背後是九鼎。他想在我跟方遠征之間找個位置。
老關看著他。海風把老關的衣角吹得啪啪響。
你十七歲,想得比四十歲的人還多。
不是我多。是事情逼的。
老關看了他一眼,沒接話,轉身往摩托車走。
走。回去。
關叔。
謝了。
老關發動摩托車。引擎聲在空曠的碼頭上回蕩。
別謝我。你爸當年也跟我說過這兩個字。我說,別謝我,別死就行。
摩托車沿著海堤開出去。開了兩百米,老關突然減速。
看右邊。
碼頭正門旁邊的空地上,停著一輛深色桑塔納。車燈滅著,排氣管冒著白煙。有人在車裡。
方遠征的人?
不像。方遠征下週才來。老關加了油門。摩托車衝上公路。九鼎的車。
趙明遠的人。已經盯上碼頭了。
摩托車開進城區,路燈從頭頂掠過,風灌進領口,涼的。
肥仔強給了他一個月。趙明遠已經派人蹲在碼頭門口。方遠征下週來查。賴子知道他爸的名字。
四堵牆,同時在收。
他把手伸進口袋,打火機的鐵殼冰涼,他捏住又鬆開。
一個月,三千斤,獨家。
。子賴,後然
。人的裡納塔桑輛那,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