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又聽見了,原來你只在乎周經理肯不肯相信你。」
「周經理,她正在心裡說,(周建成這個傻子被我哄騙了這麼多年,一定會站出來護著我。他這個沒用的草包要是少了我這樣的得力下屬,什麼事情都做不成!)」
「林晚晴,周經理平常這麼器重你,你怎麼能這樣想他?」
周經理攥緊拳頭,沉著臉說:「林晚晴,是我看錯你了!」
「從今天開始,主管一職交給宋姐,你留在原崗位好好反省。」
我不肯相信地搖頭:「周經理,昨天您還說這事荒謬,也說您相信我的為人。」
周經理一掌拍在桌上:「昨天是我被你的花言巧語騙了,現在這些證據全擺在眼前,你還有什麼臉繼續狡辯?」
「給我出去!」
4.
我被趕出會議室,狼狽地坐回工位,腦子裡空蕩蕩的。
難道除了辭職,我已經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可若是不揭開真相,找不到唐蕊做手腳的辦法,就算我離開公司,她也可能繼續害我。
只要這個秘密還在她手裡,我便只能任她拿捏。
我伏在桌邊,把唐蕊說過的每句話重新過了一遍,那些零碎之處逐一連到一起。
我好像已經摸到了她「讀心」的破綻。
午飯時間很快到了,我正沒滋沒味地吃著東西,唐蕊突然尖叫起來。
「宋姐,你的飯被人下藥了!」
辦公室裡的人嚇得放下筷子,全望向唐蕊。
她裝出側耳細聽的樣子,拖長語氣說道:「晚晴姐心裡正在說,(讓你搶走我的主管職位,這頓飯吃完就等著去醫院吧!)」
眾人齊刷刷看向我,臉上都有了懼意。
「林晚晴,你背地裡怎樣罵我們都算了,現在居然敢在宋姐的飯裡偷偷下藥?」
「你的心怎麼能這麼狠?」
我急得掉淚:「下藥的人不是我,我從早上到現在根本沒有碰過宋姐帶來的飯盒!」
唐蕊拿出手機報警:「既然晚晴姐?不承認,那就請警察過來查。」
我看著她十拿九穩的臉,心裡第一次生出恐懼。
警察趕來以後,果真從宋姐的飯菜裡驗出了瀉藥。
而宋姐的工位恰好處在監控盲區,沒人能證明是誰動過飯盒。
唐蕊咬?自己聽見了我的心聲,認定藥是我放的。
。案立有沒,據證缺控指的為認,場現過查方警
。班上起一我跟再敢不們他說,訴投理經周向去又,了怕底徹卻們事同
。理待等家回先,天七職停我讓定決,緒工員定穩了為司公
」?吧回一來再們我,戲遊場這聲心猜「:說蕊唐對我,前之開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