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回應，視線越過人群，落在最裡面的工位。
一個年輕女人低著頭，盯著已經黑掉的電腦螢幕，一動不動。
程總朝那邊揚聲。
「範經理,」
「走吧，工作不差這一頓飯的工夫。」
「哦，來了——」
她猛地合上電腦，快步走過來。
路過我時，她停了半步。
「嫂子好。」
我正要回應，一股熟悉的淡花香鑽進鼻子。
這味道，我像是在哪裡聞過。
食堂裡，程總坐在我旁邊，問了些女兒上學的事。
賀川坐在對面，目光時不時落在我臉上。
其他人都夾了幾塊壽司。
只有那位範經理守著自己的餐盤，青菜和清湯一點沒動。
壽司就在她手邊，她沒有碰。
我用公筷夾起兩塊，放到她面前。
「嚐嚐吧，是我早上現做的。」
她抬頭對我笑，笑意沒到眼睛。
「謝謝嫂子，我在減脂，不吃主食。」
耳機裡，喬嵐壓低聲音提醒我。
「先別盯她。想辦法拿到程總，或者其他同事的聯絡方式。」
「我來想辦法。」
3.
我從包裡拿出一隻大紙袋。
裡面全是單獨裝好的黃油曲奇，牛皮紙封口上貼著我的美食賬號二維碼。
我把餅乾遞給大家。
「早上剛烤的，大家下午餓了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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