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小心問我是不是不生氣了。
「我還得趕稿，沒空收拾你。」
他抱著手機，尾巴都快從得意裡露出來了。
7.
晚上十點多，我揉著發酸的眼睛，總覺得畫面還缺一點東西。
一隻黑天鵝蛋糕忽然被推到桌邊，旁邊還擺著幾沓嶄新的鈔票。
我驚訝地抬頭，問他錢是從哪裡來的。
黃小滿揚著下巴:「救人的獎金，還有抓歹徒的賞金。上回吃了你一塊蛋糕，這次賠你一整個。本仙不欠凡人的賬。」
我的嘴角根本壓不住，摸了摸鈔票，又抽出一沓認真數起來。
黃小滿看我那副財迷樣，趴到桌面上，雙手托住臉，棕色眼睛亮得像浸了水。
「沈棠，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我腦子被錢衝昏了，張口就來:「長江後浪推前浪,baby給我親一下。」
他耳尖倏地紅了，卻一本正經接道:「山外青山?外?,親我一次要加錢。」
我沒想到他聽得懂英文，問他知不知道那句話的意思。
「本仙又不傻。」
我抽出一張鈔票遞給他，問這些夠不夠。
黃小滿嘴角一挑，一點點從我指間抽走錢，俯身朝我靠近。
鼻尖快碰到鼻尖時，我緊張得閉上眼睛。
他的唇擦過我的臉頰，溫熱呼吸落在耳邊。
「人妖不能談戀愛，生出來的孩子都沒地方上戶口。」
我睜開眼，氣得笑他可真聰明。
「多謝誇獎。」
我指著門讓他滾出去。
回到床上，我越想越覺得自己吃了虧。
我翻了幾次身，最後猛地坐起來，覺得他簡直有毛病。
房門隨即被推開。
黃小滿端著一碗草莓站在門口:「你罵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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