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溪那句帶著點自嘲和調侃的“功能多”。
本是隨口一說,想化解一下當下的窘迫。
然,這話聽在傅卓霖耳中,卻像是投入靜湖的一顆石子,瞬間激起了層層漣漪。
他眼底原本就深邃的目光,倏地掠過一絲危險又玩味的光芒,如同暗夜裡捕食的獵豹,鎖定了自己的獵物。
他非但沒有因她的話而退開,反而又朝她逼近了幾分。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交纏。他溫熱的鼻息拂過她的額髮和臉頰,帶來一陣細微的麻癢。
他低下頭,目光灼灼地鎖住她開始不受控制泛紅的臉頰,低沉的嗓音裡含著再明顯不過的戲謔和某種深意,刻意拉長了尾音。
“哦?功能多?”
他重複著她的話,語氣慢悠悠的,帶著一種審視和探究的意味,彷彿真的在認真思考一個課題。
緊接著,他話鋒微妙地一轉,“林書記具體指的是哪些功能?”
這個稱呼從他口中吐出,在此刻私密又曖昧的環境下,顯得格外突兀又……撩人。
林清溪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蟄了一下,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感,瞬間蔓延開來。
他是高高在上的省委書記,而她只是一個小小的鄉鎮黨委副書記,此時此刻,他用如此正式的官職稱呼她,語氣卻又充滿了男女之間的狎暱,這種極致的反差讓她心跳失序,臉頰更是燙得厲害。
“說來聽聽,我也好……精益求精。”
傅卓霖彷彿沒有察覺到她的窘迫,看她因自己而方寸大亂的模樣,繼續用低沉而充滿磁性的嗓音,慢條斯理地追問,尾音微微上揚,帶著致命的誘惑。
“精益求精”四個字,他咬得格外清晰。
這哪裡是在討論什麼“功能”,這分明是……是把她的話當成了某種邀請,並且毫不客氣地接了過去,甚至還要“更上一層樓”。
林清溪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被他顛倒黑白,還一本正經“請教”的無賴行徑氣得,想咬他。
偏偏身體在他灼熱的目光和極具壓迫感的氣息籠罩下,軟得提不起絲毫力氣。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羞惱地瞪著他,那雙清澈的眼眸裡,水光瀲灩,映照著他帶著笑意的臉。
她放下啃了一半的雞腳,油乎乎的手下意識就想去捂他的嘴,“你……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傅卓霖輕易地擒住她企圖“行兇”的手腕,看著她指尖亮晶晶的油光,非但沒嫌棄,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震動,帶著愉悅的共鳴。
“那你是哪個意思?嗯?”
他不依不饒,另一隻手順勢攬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不說清楚,今晚我可要好好討教討教了。”
“你無賴!”林清溪掙脫不開,又羞又急,整張臉都埋進了他堅實的胸膛,悶聲抗議,聲音卻軟得沒有絲毫威懾力。
看著她從耳根紅到脖頸的羞赧模樣,傅卓霖終於放聲笑了起來,不再逗她,只是收緊了手臂,將她牢牢圈在懷裡,下巴輕輕蹭了蹭她柔軟的發頂。
“好,我無賴。”他含笑認下,語氣裡是濃得化不開的寵溺。
兩人笑鬧了一番,桌上的飯菜和雞腳也被消滅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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