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熱心補充：“王部長剛上任不久，之前是傅卓霖傅部長。”
聽到這個名字，林清溪心頭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傅部長是個怎樣的人？”
孟蝶眼睛一亮：“你也知道他？”
“他掛點我們花園鄉，”林清溪頓了頓，解釋：“就是我之前工作的地方。”
孟蝶頓時來了興致，壓低聲音：“那你見過傅書記本人吧？是不是特別帥？”
林清溪一時語塞。
當面誇自己人，總有些難為情。
見她不語，孟蝶會意地笑笑，悄聲說：“沒關係。跟你說，這棟樓……哦不，整個大院，就沒有女孩子不喜歡傅部長的。”
“為什麼？”林清溪訝然。
孟蝶雙眼發亮，如數家珍：“能力強不說，長得還那麼出眾。工作時嚴肅穩重，偶爾笑起來又特別好看。最重要的是作風正派，從來不帶半點緋聞。”
她輕嘆一聲，“這樣的領導，誰不欣賞呢？”
聽著旁人如此直白地稱讚傅卓霖，林清溪耳根微熱，心裡泛起一絲難以言說的甜意。
“是嗎？”
林清溪這句帶著真實困惑的“是嗎”，瞬間點燃了孟蝶的分享欲。
她左右看看，走廊暫時沒人，便湊近林清溪，聲音壓得更低，眼睛卻亮晶晶的。
“為什麼？這還用問嗎！傅部長……哦不對，現在該叫傅書記了，他簡直就是我們這大院裡的傳說好嗎！”
孟蝶掰著手指頭開始細數，“首先，能力沒得說吧？他在宣傳部那幾年，抓的幾個大專案，上面都點名表揚的！連最挑剔的老同志都挺服氣他。他這一走，王部長壓力可不小，畢竟前面立了那麼高的標杆呢！”
林清溪聽著別人如此肯定傅卓霖的工作能力，心裡像含了一顆糖，慢慢化開甜意，但臉上只是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傾聽姿態，微微點頭。
“其次，長得帥啊！他那種帥還不是普通的帥，是那種……特別正，特別有味道的帥！用我們私下話說，就是‘廳裡廳氣’的巔峰！我的天，你是沒近距離見過他本人吧？那身材，那氣質，穿西裝特別挺括，走路帶風！關鍵是那張臉，嚴肅的時候吧，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勢，讓人不敢造次；可偶爾笑一下……”
孟蝶誇張地捂住心口，“哎喲喂，那簡直是冰雪消融、春暖花開！我們以前私下都說，傅部長一笑，辦公室的採光都變好了！”
林清溪聽著別人如此直白地誇讚傅卓霖，耳根微微發熱，心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像是自己珍藏的寶貝，突然被拿到大庭廣眾之下展覽，既有點驕傲，又有點不好意思，只能含糊地應著：“是……嗎？”
“當然是了！”孟蝶沒察覺她的異樣，繼續興奮地分享八卦，“而且他性格也好啊！雖然看起來有點嚴肅，不怎麼笑，但是對待下屬從來不擺架子，有事說事，特別講道理。聽說他批評人也批評得讓你心服口服。最重要的是——”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賣了個關子。
“最重要的是什麼？”林清溪忍不住追問，心跳又不自覺地快了幾分。
孟蝶神秘兮兮地說：“最重要的是，人品和作風！他私生活幹淨得像張白紙！從來沒什麼亂七八糟的緋聞，也沒見他對哪個女同志特別親近過。以前不是沒有膽大的或者有背景的女同志示好，結果全都碰了軟釘子。時間久了，大家就明白了，傅部長那是高山雪蓮，只可遠觀。”
“大傢俬下都說，傅書記這樣的，要麼是要求太高，要麼就是心裡早就有人了，只是藏得深。”
林清溪的心像是被羽毛輕輕搔了一下，癢癢的，又帶著點甜意。
她努力維持著面部表情的平靜，甚至微微蹙眉，做出認真傾聽並稍感訝異的樣子：“這樣啊……那他確實挺難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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