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清脆的“帥”，打斷了傅卓霖後面的話。
空氣中彷彿有根看不見的弦，被輕輕撥動了一下。
男人眸光微凝，落在林清溪坦然又帶著點俏皮笑意的臉上。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放下杯子，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身上，語氣聽不出什麼波瀾，卻帶著一種近乎“求知”的認真：“哦？帥？怎麼個帥法？”
林清溪捧著溫熱的茶杯，老實點頭。
“嗯，是挺帥的，顧處不都說了嘛，新聞宣傳處第一帥。”
她這話本是想起顧長盛的調侃，隨口一說，語氣坦蕩。
純粹是客觀陳述一個公認的事實。
可聽在某人耳中，味道就有些不一樣了。
傅卓霖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慢條斯理喝起了茶。
他一時沒說話，但林清溪莫名覺得後頸有點發涼。
她眨眨眼，沒多想。
只當他是隨口問問，便認真地回想了一下王博巖的樣子，斟酌著用詞：“就是……長相清俊，個子高，衣品也好，看起來很乾練精神的那種帥。”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氣質也挺特別的，有點……疏朗。”
她自認評價得很客觀，很同事化。
然而，對面男人的眉梢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疏朗？”
林清溪被他追問得有點懵。
她剛才說“帥”，更多是因為顧處長那個玩笑式的介紹，帶點輕鬆調侃的意味。
傅卓霖這刨根問底的架勢，倒讓她一時不知該如何形容了。
“就……就是帥啊。”她眨了眨眼，努力搜尋詞彙，“個子高，身材好，五官端正，皮膚也挺白，穿西裝很挺括……嗯，氣質也挺好的，看起來很精神幹練。”
她儘量客觀描述，心裡卻嘀咕，傅書記今天怎麼對別人的外貌這麼感興趣？
傅卓霖靜靜地聽著，手指在光滑的杯沿上輕輕摩挲。
等她說完，他才抬眸，目光深邃地看進她眼裡：“聽起來，你對他觀察得很仔細。比我來接你下班，觀察得還仔細。”
這話的語氣依舊平穩，甚至帶著點陳述事實的意味。
但林清溪卻莫名從裡面品出了一絲……酸？
這個念頭讓她心頭一跳，隨即又覺得不可思議。
傅卓霖？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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