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作為組織者，已經殷勤地迎上去，向傅卓霖介紹在場的同事。
介紹到林清溪時，王磊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殷勤和炫耀：“傅書記，這位是林清溪同志，我們部裡新來的骨幹，能力非常強！這次慶州分會場，多虧了她臨危受命……”
這下，傅卓霖的目光，終於完整地落在了林清溪身上。
他微微頷首，語氣公事公辦：“林清溪同志，辛苦了。慶州那邊，完成得很好。”
“謝謝傅書記肯定，這是我應該做的。”林清溪站起身，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自然。
傅卓霖沒再多說什麼，又待了片刻，便以不打擾大家聚餐為由，在梁吉的陪同下離開了包廂。
門重新關上。
包廂裡安靜了幾秒，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議論。
“傅書記居然親自來敬酒！”
“傅書記人真不錯，沒什麼架子。”
“清溪，傅書記還專門肯定你了呢！”
林清溪扯出一個笑容，重新坐下，食不知味。
這一插曲，讓王磊和那些起鬨的同事稍微收斂了些，話題轉向了別處。
但她知道，有些事，可能沒那麼容易過去了。
傅卓霖最後看她那一眼，平靜之下，分明暗流洶湧。
這頓飯的後半程，林清溪吃得心不在焉。
好不容易捱到結束，她幾乎是第一個起身告辭。
走出餐館，夜晚的涼風一吹，她才覺得呼吸順暢了些。
拿出手機，螢幕上乾乾淨淨，沒有未接來電，也沒有新資訊。
她盯著螢幕看了幾秒，深吸一口氣，走向路邊，準備打車。
剛抬起手，一輛黑色的轎車悄無聲息地滑到她身邊，停了下來。
後車窗降下，露出傅卓霖沒什麼表情的側臉。
“上車。”
聲音平淡，聽不出情緒。
林清溪的心，又提了起來。
只得硬著頭皮，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廂內空間寬敞，她卻下意識緊貼著另一側車門坐下，刻意留出中間一段疏遠的距離。
傅卓霖的目光從前方收回，側頭淡淡地掃了她一眼，眉心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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