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慕南梔說的,這麼多年過去了,大多數人都認為她媽媽死了,否則不可能一直沒有訊息。
“我是堅信我媽媽還活著,如果她沒了,她不可能不託夢告訴我。”
慕南梔聲音悶悶的,微微低著頭,情緒很是低落。
“南梔我相信你,都是母女連心,你如果感覺她活著那應該差不多,你知道你媽媽的醫療隊是去哪裡免費看診嗎?等我們攢攢錢可以去找找看。”
“知道,是雲南一個小山村位置有些偏怕是不好找。”
江浦市離著雲南2000多公里想去一趟可不容易,當下出門必須有大隊的介紹信,去哪裡做什麼都要寫清楚,如果只寫一個找人,估計連車票都買不到。
“遠是遠了點,但總會有辦法的。”
“我知道,我媽已經失蹤這麼多年要去找她也不急於一時。”
兩人又閒聊幾句,葉景川隨口問道,“南梔只聽你提起外婆和媽媽,怎麼沒聽你提起外公和爸爸?”
前世兩人交流比較少,他好似也沒聽慕南梔提起過她爸。
“我記憶中就沒有外公和爸爸的印象,我媽跟我說他們很早就去世了。”
“原來這樣。”
葉景川也沒多問,話題一轉說起斜挎包和假領子的事來,兩人說著話很快就到公社。
今天供銷社這邊來腳踏車,裡裡外外圍了不少人,有人來看熱鬧,有人來提車。
葉景川拿了腳踏車票又付了153塊錢,終於推出來一輛屬於他的大金鹿腳踏車。
一臉笑意的葉景川長腿一支,腳踏車往慕南梔的方向傾斜,“南梔上來,我帶你去郵局。”
“要不我自己走過去吧。”
“快上來,我載你過去。”
慕南梔微微咬唇還是坐到腳踏車後座上。
剛開始她用手抓住腳踏車後座,不想攬著葉景川的腰,可公社的路崎嶇不平,突然癲一下,慕南梔差點掉下去,嚇的她趕緊雙手抱住葉景川的腰。
騎著腳踏車的葉景川感受到腰上的力度,唇角忍不住上揚,他媳婦那點小心思他還能不知道。
紅星公社不大,兩人很快就到郵局。
慕南梔拿著鉛筆在小紙條上寫寫劃劃,生怕自己寫太多字浪費錢。
一旁的葉景川看她如此糾結,直接拿過筆來。
“外婆你病好了嗎?我已成婚嫁給紅星公社小河大隊的葉景川,一直惦念你,望能收到你的回信。”
“景川是不是字太多了。”
“沒事,同志就按照這個發。”
郵局的同志接過紙條,又詢問起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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