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慕南梔是個孤兒,媽媽失蹤爸爸亡故,她的家世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比不過,憑什麼她日子過的那麼好,她就要在這裡過窮苦日子。
梁青微微咬唇,故意加入到其他知青討論高考的事當中,其實一直留心葉景川這邊的一舉一動。
而檢查過籠子的葉景川見梁青也想參加高考,他眉頭微挑,心想這會梁青估計還做著考大學的美夢,等11月考過之後,她就知道這條路可沒那麼好走,並不是隨便誰都能考上的。
葉景川又叮囑了一下養殖院裡的知青,如果抓到黃鼠狼可以去小河村來找他,如果沒抓到暫時先把籠子放這裡幾天,黃鼠狼長時間來抓不到雞吃也就不來了。
從養殖大院出來,葉景川並沒著急走,而是去找王卓然。
昨天王卓然幫葉景川打劫匪,也受了傷,作為當事人他理應過來看看。
知青點在漯河大隊村委大院裡,上午10點多,大多數知青都去上山開荒賺工分了,只有零星幾個知青在,王卓然就是其中之一。
昨天回來他還沒感覺怎麼樣,結果一覺醒來渾身痠痛的厲害,後背和腿上更是有好幾處淤青,不用想也知道是昨天跟劫匪打鬥時留下的。
受了傷沒法去開荒,他只能在宿舍躺著,結果就聽到高考重啟的事。
葉景川過來時王卓然正跟人討論的熱火朝天。
“我來下鄉之前只上了一年高一,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上,還有咱也沒課本,複習也是個問題。”
“今天下午我們就去市新華書店看看,如果能買到課本最好,如果買不到就只能找高中生借了。”
“別等下午了,你們現在就騎我腳踏車去,去晚了很有可能買不到,我身上有傷不方便去,你們幫我帶一套書。”
同屋的知青一聽王卓然如此說,瞬間反應過來,高考重啟想要參加高考的人肯定非常多,這會估計新華書店都已經人擠人了。
“我現在就去。”
屋裡幾個知青風風火火的跑了,這會王卓然才終於看到門口的葉景川。
“哎,景川你怎麼過來了,屋裡坐。”
“我來給你送藥油,昨天你仗義相助我總要表示表示。”
說著葉景川把帶來的禮品放到桌子上。
一瓶治療跌打損傷的藥油,兩瓶黃桃罐頭,兩包鈣奶餅乾,他這份禮還是非常能拿出手的。
“景川你也太客氣了,這禮太重了我不能收。”
“你就別跟我客氣了,剛才我聽說你也要參加高考。”
“是,我以前學習還行,想試試。”
王卓然說的很含蓄,離著高考只有一個月時間,他心裡其實是沒底的,但他太想回京了,必須賭一把。
一旁的葉景川心裡卻是在琢磨,前世王卓然確實考上大學了,但考的並不好,大學不行,專業不行,後來大學畢業他著急參加工作也沒上研究生,就因為學歷不行,剛開始從政的幾年他仕途並不順,如果不是背景深厚,估計十年,二十年都不一定能爬起來。
如果他擁有一個亮瞎眼的文憑,結果肯定會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