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後,傍晚時分梁青果然按時來到約好的地方。
11月的5點多,太陽早就落山,梁青有心事也沒怎麼注意天漸漸暗下來。一直埋伏在這裡的葉貴年趁著梁青不察,突然拿上麻袋套在她頭上。
“啊?救”
梁青救命兩個字還沒喊出來,就被人捂住嘴,往附近的草垛託。
一個小姑娘對上葉貴年一個壯小夥,幾乎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一切都按照葉貴年計劃好的發展。
萬分緊張的葉貴年幾分鐘就結束戰鬥,他故意用梁青的腰帶把她反綁著,如此梁青一時半會也掙脫不開,她又礙於臉面這個時候肯定不會大喊大叫。
葉貴年跑出去有十分鐘,感覺時機差不多,這才高聲喊道,“梁青,梁青,你在那邊嗎?”
“哎,這,這。”
葉貴年跑到草垛位置時,梁青剛掙脫頭上的麻袋,她褲子被丟出去老遠,還沒來得及穿上。
“啊,葉貴年你別看我。”
梁青一聲驚叫連忙用麻袋擋住身體,剛才一切發生的太快,她還沒緩過神來,在看到葉貴年之後,先是鬆了口氣,轉而低聲哭起來。
“你別哭啊,我不看還不行嗎?”說著葉貴年還非常好心的把梁青的褲子撿回來。
“你先穿上褲子,我們離開這裡再說。”
已經慌了神的梁青腦子裡亂糟糟的,只能先聽葉貴年的。
這會知青點人挺多,兩人沒並返回知青點,而且一起去了不遠處的一條小溪旁。
“小青你先別哭,洗把臉冷靜一下。”
“嗯。”
梁青捧了一捧溪水洗去臉上的淚痕,冰冷的溪水也順便讓她清醒了一下腦子。
她內心很強大,哪怕發生這麼大的事,她也很快緩過神來。
“你剛才過來的時候有沒有看見什麼可疑的人。”
“我看到一個男人急匆匆從這裡跑了,才從我們約定的地方跑過來的,我剛才在那邊等了半天,一直沒看到你,還以為你不來了。”
“你有沒有看清那人長什麼樣?”
葉貴年搖搖頭,“天都黑了,只隱約看個大概,根本看不清楚臉。”
“小青,要不我現在陪你去公社報警,讓公安同志把那個欺負你的人抓出來。”
這話完全是葉貴年試探梁青,他現在必須把她的底線摸透,只有摸透了才好準備下一步棋要怎麼走。
“不要,貴年如果讓人知道我被欺負了,以後我怎麼有臉面在知青點混,你能不能幫我保守這個秘密。”
“當然,我肯定把這個事爛肚子裡,權當今天什麼都沒看見。”
“謝謝你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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