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大事,就是凍感冒,不過有點厲害,估計要吊三天水才能完全退燒。”
“啊,怎麼這麼厲害,以前貴年感冒發燒吊一個水就好了。”
看著炕上臉頰赤紅的葉貴年,丁春花心痛壞了,她寶貝大孫子還從來沒受過這種罪。
“貴年這是邪風入體,出了大汗,又被涼風吹了半晚上現在只是發燒已經不錯了。”
葉前坤簡直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小年輕火氣旺但也不能這麼折騰啊,也虧他壯實,要不這會估計都進醫院了。
“都是梁青那個狐狸精,如果不是她,貴年怎麼會生病,今天他好要參加高考啊,就這麼錯過了?”
一想到葉貴年不能當大學生,丁春花只感覺胸口悶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在這之前,她可早就把牛吹出去了,現在可好葉貴年連高考都沒能參加。
“娘,你就別說了。”
一旁的沈慧芳見葉前坤還在呢,丁春花就開罵,也不嫌丟人。
“我孫子被她害成這樣怎麼還不讓說了。”
“你給我閉嘴。”
坐在炕頭上的葉厚德狠狠瞪了丁春花一眼,她真是個沒腦子的,葉貴年和梁青鬧出這樣的醜事來,想要收場只能讓兩人結婚,如果不結婚的話,萬一梁青去告葉貴年強暴,他怕是要被抓去坐牢。
“不說就不說,我去拿個黃桃罐頭熱上,一會等點滴打完叫貴年起來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老葉家一家愁雲慘淡,葉景川卻心情大好,連著考了三天,今天上午終於結束最後一門。
他焦急的等在校門口,還特意給慕南梔準備了一份小禮物。
上午11點,緊閉的鐵門緩緩開啟,一群剛剛參加完高考學子們快步走出來。
這其中有年紀剛好的小年輕,也有高中畢業有幾年的青年,甚至還有挺著大肚子的孕婦,穿著工人制服的在崗工人。
慕南梔夾雜在人群中往外走,離著老遠就看到鶴立雞群的葉景川,他那身高簡直太惹眼了。
“你不會從我進去考試之後就一直在這裡等我吧。”
慕南梔去握葉景川的手,還好他的手暖暖的,今天特別冷還颳著大北風,在外面站一上午可夠受的。
“沒有,我也剛來一會。”葉景川握著慕南梔的手不鬆手,她的手冰涼冰涼的。
“今天物理考的怎麼樣,剛才我聽前面出來的人說,題挺難。”
慕南梔微微點頭。
“說實話題是挺難的,我看我旁邊考生反正我肯定是考不上的,明天我們就去新華書店買複習書去,數學,物理是我弱項,我必須好好補課才行,要不等明年7月份繼續考我怕是也考不上什麼太好的學校。”
“沒問題,現在新華書店買書應該不會那麼擠了,除了買書,我們在買幾套成衣,你手藝雖然好,但一些比較厚的外套咱家縫紉機吃不透。”
“都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