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隊辦公室回家,葉厚德收拾一下,又去了市裡醫院,葉貴年還等著他救命,至於大隊的流言蜚語他根本顧不上。
病房裡葉貴年臉腫的跟豬頭一樣,身上多處骨折,根本動不了,吃喝拉撒睡全都只能在病床上解決。
“老二給你錢了嗎?”
葉厚德一進病房,丁春花就迫不及待的詢問錢的事。
“沒有,以後我全當沒這個兒子。”
“怎麼了?你回去的時候不是說他有把柄在咱手上,你讓老二把家底交出來他也會答應,怎麼轉臉就變了?”
葉厚德摸了摸旱菸袋,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把今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給丁春花聽。
“老頭子你糊塗啊,你把這事說出去,老二沒跟你拼命就不錯了,又怎麼可能借給你錢,葉景川可是他的命啊。”
“那不是話趕話趕上了,我也不想說的,只是想嚇唬嚇唬他,誰能想到他油鹽不進,我一上火就把事給說出去了。”
想到葉遠山在大隊辦公室那吃人的目光,葉厚德後悔的要死,可事情已經發生了,多說無益只能另想辦法。
“不能從老二家拿錢,我們怎麼可能湊夠錢給邱老大啊。”
丁春花急的紅了眼眶,幾個孫子中她最喜歡的就是葉貴年,這會看著他受了這麼大罪,她心裡別提多難受了。
躺在床的葉貴年萬萬沒想到葉景川竟然是撿來的。
他剛想咧嘴大笑,牽扯到嘴角的傷,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爺爺,奶奶我還有一能來錢的辦法。”
“什麼辦法?”
丁春花狐疑的看向葉貴年,這幾天為了葉貴年的事老葉家忙的人仰馬翻,所有親戚都借遍也只湊出來1000塊錢,現在葉遠山那邊一分錢不出,說實話丁春花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跟田莊大隊的周東風關係很好,他家裡很有點本事,前段時間他跟我說看上芊芊了,讓我給說媒,我想著芊芊還小就想拖一拖此事,也就沒跟你們說。”
“現在葉景川見死不救,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你什麼意思?”
丁春花隱約猜到葉貴年的想法。
“我讓人把周東風叫來,爺爺奶奶答應這門婚事,讓他先把彩禮拿出來,以後他是我妹夫,邱老大的事他自然願意幫我出頭。”
“可是我們已經分家了,你二伯怎麼可能答應此事。”
丁春花第一個想到的是葉遠山是否同意這門婚事,並沒想過葉芊芊現在還只是個小姑娘根本沒到結婚年齡,還是個小姑娘。
在她看來,不管是女兒還是孫女那都是賠錢貨,年紀差不多就應該說個婆家,在家裡多養一天都是浪費糧食,能夠早嫁出去那是在好不過的事。
“只要爺爺奶奶答應,此事就成了,等我的事解決掉,周東風那邊我來解決,保準讓他不去咱村裡鬧,此事二伯一家也不會知道。”
“在說就算知道了又如何,彩禮我們用了,人情我們也用了,葉芊芊不嫁也得嫁,到時候讓周東風去鬧去,我們又沒什麼損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