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姐妹的舞會其實是早已經定好的,並不是為慕南梔特意舉辦,今天請的人基本上都是京城顯貴,就沒有任何一個凡夫俗子。
要說有那就只能是慕南梔和葉景川。
舞會還沒開始,蘇家姐妹早早就過來。
“婉清姐你說慕南梔和葉景川兩人今天會來參加舞會嗎?”
蘇婉瑤看了一眼門口,已經陸陸續續來了一些人,但並沒看見他們兩人。
“來不來都沒關係,如果來那是最好,正好收拾她,如果不來那就說明她不足為懼,連一個舞會都不敢來,能對我們有什麼威脅。”
“也對,如果不來我多少還有些可惜,葉景川長的實在是太招人了。”
“你那點出息,放眼京城比葉景川好看又有才學的年輕人多了去。”
“話是這麼說,但葉景川實在是長的好看,只讓人看一眼就有種心動的感覺,說起來我總感覺好似在哪裡見過他,但又一時想不起來。”
“怎麼可能,我們不早就調查過他,他這是第1次來京城,你怎麼可能以前跟他見過。”
“那有可能是在夢裡見的吧。”蘇婉瑤朝著蘇婉清眨眨眼一臉壞笑。
她嘴上沒說什麼,心裡卻早已經打起葉景川的主意來。
上次跟慕南梔見面,她就慫恿慕南梔跟葉景川離婚,這其中不單單是不想慕南梔日子好過,而是她們想把葉景川從於家踢出去,方便以後她們好拿捏慕南梔。
不過現在她改主意了,她想把葉景川佔為己有,像他那樣俊朗的男人就應該屬於她。
兩姐妹說話的功夫,她們的姐妹團也來了。
蘇家姐妹想要收拾誰,可從來不會自己動手,她們還是非常愛惜自己羽毛的。
“慕南梔的大概資訊我都跟你們說過,她額頭上有塊很大的胎記,醜的跟夜叉一樣,你們一眼就能認出來,回頭你們就從她容貌下手,絕對能把她說的無地自容。”
“婉清放心,她一個下鄉好幾年的土包子,哪裡需要你這麼費心,放心交給我們就行,今天絕對把她名聲搞臭,讓她以後沒法在京城混。”
“今天來參加舞會的都是世家子弟,我們一會四處去傳傳八卦,等今天舞會一散,慕南梔跟著蘇教授學習的事怕是也會丟。”
說話的是一個身著桃紅色禮服的小姑娘,看著年紀不大,壞注意到是一套一套的。
“那就好,今天如果事成了,上次你看的那條項鍊我買給你。”
“哎,婉清你可不能只給秋秋買,我們也要。”姐妹團的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說起來。
“大家放心,只要今天事成了,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還是婉清大氣。”
舞會沒多久之後就開始,蘇婉瑤一直注意著門口,結果等了半天都沒等到慕南梔和葉景川兩人,就在她以為兩人不會來時,門口那邊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她循著聲音看過去,只見慕南梔一身煙紫色旗袍站在聚光燈下散發出柔美的光芒,讓她一個女人見了都要多看一眼。
慕南梔並沒特意遮住自己臉上的胎記,而是把微卷的長髮很是隨意的落下來,臉上的胎記若隱若現,卻並不影響她美麗的容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