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經理你有什麼想法,說實話我們現在也是一片迷茫啊。”
“夏廠長不知道你對服裝廠有沒有做過一個估算,就是服裝廠總共值多少錢。”
葉景川並沒馬上回答夏海生的問題,而是答非所問,這讓他更有些摸不著頭腦,葉景川想做什麼。
“自然是有的,就我們廠裡的縫紉機和其他裝置,怎麼也價值20萬,還有廠房土地這些加起來也有個30萬。”
“夏廠長你可真敢說價格啊,服裝廠裡那些老舊縫紉機,一臺能值多少,夏廠長如果我給你50一臺你要嗎?還有車間裡的其他裝置,估計也就只能值放廢鐵錢。”
“至於廠房。”
葉景川扭頭看了一眼夏海生的辦公室,也不知道是多長時間之前粉刷的牆壁,牆壁上早已經看不出白色,而是呈現一種陳舊的黃色,有些地方牆皮都掉了,也沒修整。
頂棚的位置或許因為年久失修有些地方漏雨,有好幾個發黴的印記,就這廠房一個能值1萬塊錢那都是天價了,按照他估算也就價值幾千塊錢罷了,也不知道夏海生怎麼算出個30萬來。
他總不會以為當下的一畝地很值錢吧。
夏海生見葉景川沒繼續說下去,臉上有點扛不住,就他們這個破廠自然是不怎麼值錢的。
之前因為經營不下去,上邊領導想讓服裝廠直接倒閉,當時給估算的總價值只有5萬塊,他當時氣的要死,打死不倒閉,這才有了後續拉投資的事。
只要葉景川能投資,他就可以換新縫紉機,那會生產軍大衣的速度起來,他們服裝廠肯定能起死回生的。
“葉經理要不這樣,你給說個數看能投資多少,我一年給你10%分紅,這個利潤可比存銀行高多了。”
葉景川唇角一勾,心想夏海生急了。
他越急,他反而越淡定。
“夏廠長你能保證服裝廠一年有多少盈利,別最後你這個10%分紅連人家銀行3%利息高都沒有。”
“這個我是真沒法跟你保證。”
服裝廠虧了這麼長時間,夏海生是真怕了,後續能不能賺錢他是真不敢打包票。
“夏廠長,要不你自己在仔細清算一下服裝廠當前的總價值,回頭我們在談投資的事。”
葉景川這話讓夏海生老臉一紅,他明白葉景川這是在諷刺他沒認清事實。
剛開始他還想報個高價慢慢跟葉景川磨投資金額和分紅,誰知道不知不覺中,他完全被他給帶節奏,自始至終葉景川都沒提一句他想要投資的金額,到是把服裝廠存在的問題挑出來大半。
此刻的夏海生是真急了,如果今天讓葉景川就這麼走了,想在找個投資人,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更為重要的是馬上就要過年了,服裝廠現在虧的連工資都發不下來,他總不能讓廠裡的工人年前連工資都領不到吧,如果真這樣,廠裡的工人怕是要去他家堵他,讓他也過不好年。
思來想去,夏海生終於厚著老臉問道,“葉經理你就直說了吧,怎麼才能投資我們服裝廠。”
“很簡單,你給服裝廠做一個合理估算,根據服裝廠總值我投資90%,我要服裝廠的絕對控制權。”
在場的人全都一愣,他們沒想到葉景川胃口這麼大,個人投資國企並佔據90%股份,這簡直聞所未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