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的葉建山又去了西屋,如果西屋稍微大一些,他在西屋添張床,跟著趙家三兄弟一起住勉勉強強也是可以。
結果西屋面積也不大,別說添張床了,多幾個人進去都顯得很擁擠。
最後他把主意打到堂屋裡,這裡只放了一張茶几,如果把茶几搬走放上兩張床,他們一家四口也勉強能睡得下。
“景川,我看我們也不用出去租房子了,就在堂屋裡放兩張床湊合湊合行了。”
葉建山把手裡的行李往茶几上一放,一副不想走的模樣。
“大伯,你這不是為難我嗎,剛才你也看了西屋就那麼一點大,我三個表弟根本睡不開,剛才我就跟他們說了回頭去買張床放在堂屋,這樣他們就能睡開。”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景川我看你就是不想幫大伯,我知道以前在村裡時你吃了不少苦,大伯也沒從中幫忙,但我那時候也是身不由己,家裡你爺爺說了算,平時我連口飯都吃不飽,哪裡還能顧得上其他事。”
在推卸責任方面,葉建山絕對是一把好手,三兩句話就把所有責任推到葉厚德身上,至於他完全是無辜的。
“大伯,你也看到了我的能力有限,並不是不想幫你,你總不會還指望我一個學生一個月拿10塊錢幫你租房子吧,雖然我上大學有點補貼,但我上有老下有小,還要養家的,就我那點補貼根本就不夠花用的。”
葉景川已經把話說得如此明白,但葉建山依然死賴著不走,他坐在堂屋的馬紮上默默的抽起旱菸來,那模樣跟當年的葉厚德一模一樣。
對付他們這種人,只能比他們更不要臉,更不要道德。
“大伯我讓小管帶著你出去租房子,我還要幫我爸媽收拾屋子,就不帶你們去了。”
葉景川直接下逐客令,他已經沒有耐心在跟他們在這裡糾纏。
“我們哪裡有錢租房子,如果不是因為沒錢實在是在老家混不下去,我們又怎麼會跑來京城投奔你。”
“可你來之前也應該打聽打聽,我只是個窮學生又怎麼可能幫得到你們。”
葉建山悶聲悶氣的說道,“那你怎麼還讓你三個表弟來京城?”
“他們三個很有一把力氣,是來京城當苦力賺錢娶媳婦的,我幫他們在煤廠找了個裝卸工的活,如果大伯也想幹的話,我當然可以幫忙。”
“不過我們醜話說在前面,煤場裝卸工可是個力氣活,不知道大伯能不能吃這個苦。”
說著葉景川又看向兩個堂弟,葉浩年和葉啟文跟趙家三兄弟年齡相仿,但他們兩人身子骨看起來很是單薄,別說去煤廠當裝卸工了,就是去工廠當三班倒的工人,兩人怕是都不願意。
畢竟以前兩人一年工分都賺不了幾個,哪裡還指望他們能夠勤奮工作,努力賺錢。
果然葉建山一家聽說葉景川給趙家三兄弟找的是煤場工作,他們臉色都有些難看。
他們還以為是什麼好工作,來之前甚至還做了發財夢,以為來了京城投靠葉景川就能當大老闆,誰能想到竟然是裝卸工。
“大哥,我先給你10塊錢,你去租個房子在京城找找工作,如果能找到那是最好不過,如果找不到還是早些回鄉下吧,馬上就要農忙了最少還能賺點工分。”
今天這事兒都是葉遠山鬧出來的,他不想讓葉景川為難,只能自己想辦法解決。
葉建山一看有錢拿,立馬眼睛一亮,他站起身來快速接過葉遠山手裡的10塊錢,喜滋滋的說道,“行,我先把行李放這裡,這就出去找房子。”
葉建山一家拿上錢,立馬跟管少寧一起出去租房子,生怕葉遠山後悔。
等他們走了,葉遠山這才苦著臉跟葉景川說道,“景川,這次是爸的不對,我不應該沒跟你商量,就把大伯一家帶到京城來給你添麻煩,你放心這事我會處理好,不讓他們給你添堵。”
“爸,你仔細跟我講講,怎麼突然就被大伯一家給賴上了,以前家裡鬧成那樣,按理說你不應該被他們三言兩語說服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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