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今天南梔搶林爭座位的事,實在是讓我心涼,我們林家人口眾多,一直十分重視規矩,如果人人都不守規矩的話,我們林家怕是早就亂作一團。”
林建豐銳利的眼目在慕南梔身上掃過,他眼目中的厭惡雖一閃而過,但還是被葉景川看在眼裡。
眼前這個死老頭看來是跟林爭是一夥的,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林爭父親去世早,他是在林建豐家長大的,跟親孫子也沒什麼區別,他跟林建豐關係匪淺,也怪不得兩人能統一戰線。
至於林建豐不過是仗著自己在林家輩分高,在林家當了多年族長有幾分威望,這就想把手伸到林松這邊來撈好處,他是不是也太想當然了一些。
林家人或許要看他臉色,但他葉景川可不會。
林松聽林建豐點慕南梔的名字微微點頭,不疾不徐的說道,“是我讓南梔坐那裡的。”
“這?”
林建豐和林爭沒想到林松會如此說,兩人一時之間竟不知道如何接話才好,這跟他們兩人剛開始設計好的可完全不一樣。
“四叔我知道你喜歡慕南梔,但她已經故意給我這個長輩難堪了,你還這麼維護她,實在是讓我心寒。”
“你心寒什麼?”
林松聲音冷的嚇人,他早就知道只要慕南梔認回林家,林家肯定會掀起腥風血雨,只是他沒想到會這麼快,慕南梔的名字還沒上族譜呢,他們就已經安奈不住了。
“南梔你來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有外公在這裡,今天誰也別想欺負你。”
“是。”
慕南梔面對林家這麼多人,心中緊張的要死,但她還是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把剛才有人故意為難她一事,一五一十的說給眾人聽。
“那個服務員是誰的人我也不追究了,但是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面我要說一句,南梔是我親外孫女,我疼她也是理所應當的。”
“我們林家早多少年之前就已經分家了,我名下的家產那都是我一個人奮鬥來的,以後我想給誰就給誰,全都由我一個人說了算,任何人不能替我做決定。”
林松的話堅定有力,讓在場幾個有其他想法的人全都心裡打鼓,他不會是知道了什麼吧?
不過話說回來,林家這些小輩兒三天兩頭往林松身邊跑,打的什麼主意大家都一清二楚,他自己也應該極為清楚才是,現在把話完全挑明,是不是意味著他已經想好要把手裡的家產全都給慕南梔?而不是林家的小輩。
林家幾位跟林松同輩的老者一個個全都眉頭緊皺,他們突然意識到多年前林松離婚後一直沒孩子,族裡想過繼給他個孩子,他都找理由婉拒了,是不是那個時候他就想好要把家產留給林盡染那個女兒。
在後來林盡染失蹤,他們又跟林松提起過想讓他過繼族裡的孩子給他養在膝下,他還是拒絕了,那時他是不是就已經想好要把家產留給慕南梔。
想到這裡他們全都脊背發涼,林松這是早多少年就開始籌劃了?
今天如果不是林建豐突然發難,林家怕是不少人都會以為他早晚要從林家過繼個孩子繼承家業。
“四叔,你疼惜外孫女也沒錯,但你不會把手裡所有家產都交給她吧,可她姓慕不姓林,你就這麼把林家的東西全給她,會讓族裡人怎麼想。”
“再說慕南梔一個小姑娘還是學醫的也沒什麼經商頭腦,你把家業交給她,她又要如何管理,經營?一個不好她把所有家產一下就虧沒了,那可是你多年心血,就這麼沒了實在是可惜。”
林爭終於再也沉不住氣,把心裡話一股腦全都倒出來。
在場所有人齊刷刷的看向他,有些話大家心知肚明卻不會挑明擺在明面上,為的就是給彼此留個臉面。
可今天林爭這話是徹底撕破臉把所有事都擺在桌面上,多少有點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