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可以慢慢臆想,我自己的日子會自己過好無須別人操心。”
說著慕南梔頭也不回的走了。
她嘴上說著不在意,但那個女人又能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她不自覺的摸了摸額頭上的胎記。
“姜嵐今天的事你別告訴景川,他最近應該忙的,我不想他擔心。”
“行,你還好嗎?”
“沒事,被別人攻擊容貌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我已經習慣了。”
慕南梔心裡悶悶的,她知道葉景川不會做出任何對不起她的事,但她心裡依然不舒服。
回到家,她把當初葉景川給她的所有醫書全都拿出來,一本一本的慢慢翻,或許在這些醫書當中,她能找到祛除胎記的方子。
慕南梔心裡清楚這些想法只是安慰她自己罷了,自從回京城之後,她不知道翻看過多少醫書,藥方,都沒找到能根除這麼大一塊胎記的藥方。
難道真的要如外婆說的,以後或許可以透過手術祛除,可那又要等多久。
慕南梔這一看就是好幾個小時,葉景川什麼時候回來的她都不知道。
“南梔怎麼拿出這麼多書,是馬上期末考試了,但也不考中醫啊?”
葉景川頗為好奇的拿起一本醫書翻了兩頁,上面的字他都認識,但連在一起就不知道在說什麼。
“我就好奇隨便看看,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晚,服裝廠有事嗎?”
“今天沒去服裝廠,去了蘇教授的實驗室。”
說著葉景川坐到慕南梔對面的椅子上,“我雖是個外行,但今天去溜達一圈也隱約能感覺出來蘇教授的實驗室氣氛並不好,以後你去實驗室怕是要苦頭吃。”
“我可是蘇教授一手帶出來的學生,誰敢給我苦頭吃。”
“等你去了就知道,有些人不把注意力放在實驗上,把官僚主義那一套玩的到是爐火純青,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在物色新的實驗室研究人員,用不了多久實驗室就會來一場大換血。”
“啊?蘇教授同意?”
“這有什麼不同意的,現在實驗室已經是你的,我作為你的全權代理人,自然有任免的權利。”
說著葉景川又補了一句,“誰敢倚老賣老給我媳婦添堵,我管他有什麼本事都要給我滾蛋。”
“你也太霸道了,就不怕人家聯合起來抵制你。”慕南梔笑盈盈的看向葉景川,她有一種他一怒衝冠為紅顏的錯覺。
兩人說笑幾句,葉景川這才問起慕南梔的打算來。
“你決定了嗎?暑假的時候跟著蘇教授一起學習。”
“嗯,蘇教授說她怕時間不夠用,只能讓我拿出更多的時間跟她學醫術。”
“本來還想等暑假的時候帶你去靜安時看看,現在看來是去不了。”
“沒關係,我們日子還長著呢,以後在去就是。”
“只能這樣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