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只要仔細調理身體三五個月差不多就能好,不過調理期間每次經期你都會非常疼。”
“我不怕,慕同志你能給我開藥方嗎?我現在就去抓藥。”
“行。”
慕南梔也沒多言,寫了藥方給夏美蘭,並把自己的地址給她,如果在服藥時遇上什麼不懂的可以來找她。
臨走時慕南梔忍不住問道,“夏同志你就不懷疑我騙你嗎?畢竟剛才我說的這些太過匪夷所思。”
夏美蘭搖搖頭,說道,“你不像是騙我的人,我相信你。”
對於夏美蘭莫名的信任慕南梔也很高興,她心想希望夏美蘭知道真相之後自己能從泥潭中走出來。
慕南梔晚上回家把夏美蘭的事情說給葉景川聽。
“也不知道她會如何處理這件事?”滿是心事的慕南梔看向葉景川。
“先不要著急,給夏美蘭一點時間,我相信就算她性子軟弱,但她爸媽也不是性子軟弱的人。”
特別是夏老爺子,他能有當前的成就,就不會是一個沒有心機的人。
果然不到兩日韓飛平那邊就出事了。
晨陽服裝廠現在鬧的這麼難看,上面領導也懷疑韓飛平的工作能力,於是空降一位新廠長過來,韓飛平被降職到副廠長的位置上。
如果是以前這麼點事根本不可能撼動韓飛平的工作,上面領導總會給夏老爺子一點面子。
現在如此明目張膽的收拾他,只能說夏老爺子那邊是點過頭的。
葉景川不用人派人去調查,也大概猜到夏家那邊的態度,離婚只是時間問題。
葉景川可不會就這麼讓韓飛平好過,他要揭開他的遮羞布。
於是一封信出現在夏老爺子手裡,信上把韓飛平養女人的事寫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如果以前夏家只是想給韓飛平一個教訓,那現在他們應該會想跟他徹底斷了,養這麼一隻狼在身邊想想都會令人脊背發涼。
最近發生的事,事無鉅細楚長亭全都知道。
辦公室裡楚長亭看著手裡的資料,唇角忍不住上揚,“我就說葉景川不是個好欺負的吧,韓飛平這次吃了悶虧,還有苦說不出。”
說著他又拿起報紙,報紙上正在報道最近半年出口量暴漲一事,貿易繁榮說明國內經濟好。
“我以前總感覺葉景川太年輕了,現在看來是我小瞧他,他確實有兩把刷子。”金遠也忍不住感嘆兩句。
估計葉景川早就知道前田康代有問題,要不也不可能看著馬上到手的訂單就這麼輕易飛到韓飛平手裡。
他是真能沉得住氣啊,當時訂單被搶,可有不少人在背後瞧不上他,說他的壞話。
“兩人這算是結下樑子了,韓飛平那邊有什麼動作嗎?”楚長亭很是隨意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