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林盡染那邊,她魂不守舍的回到家,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吃不喝不說話。
“外婆我媽這樣要不要我去勸勸她。”
“不用,讓她自己想清楚,南梔你放心你媽沒你想的那麼脆弱,她只是一時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於外婆看一眼緊閉的房門微微嘆一氣沒再多說什麼。
房間內的林盡染心亂如麻,從經種種猶如電影一般在她腦海中一一閃過。
有她初識楚長亭時,剛剛19歲的她,遇上比她大很多的楚長亭,兩人說話時她一顆心砰砰亂跳,緊張的不行。
還有兩人剛剛結婚那會,每天都膩歪在一起,日子過的比蜜糖還甜。
還有慕南梔剛出生那會,楚長亭抱著小小的她高興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後來兩人因為白雅嫻惡語相向,當她說出慕南梔不是他女兒時,他憤怒的像一頭雄獅恨不得把她撕碎。
甜的,苦的,那都是他們一起經歷的事。
她一直以為自己把這一切都忘記了,卻沒想到記憶那麼深刻,哪怕時隔多年她依然記得他們說過的每一句話。
心裡不難過是假的,明明他們是相愛的,卻因為各種誤會分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盡染輕輕擦了擦眼角的淚。
她在心裡問自己,她要跟楚長亭重歸於好嗎?
她遲疑了。
林家,蘇家那樣的家族都一團亂,如果讓慕南梔回到楚家,她不敢想她能不能安然的活下去。
既然她不想讓慕南梔回楚家,那還是維持現狀比較好,她只當她丈夫死了。
想到這林盡染腦海中出現那日在祥雲山涼亭遇到楚長亭的樣子。
當時她就感覺楚長亭的眼睛跟一個人很像,那時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現在回想起來,他像慕家成啊。
人的面相可以改變,但眼睛卻是不好改的。
“媽,你還好嗎?”
門外響起慕南梔的聲音 ,沉浸在回憶中的林盡染這才回神,她一抬頭只見窗外已經漆黑一片,她就這麼在黑暗中不知不覺的坐了好幾個小時。
“我沒事。”
林盡染起身開門。
於外婆,葉景川都坐在客廳裡。
她朝著眾人淡然一笑,“一切都過去了,我們還是不要有任何改變的好,當下這樣就很好。”
“那你是不是再也不用隱姓埋名了?”慕南梔問道。
“是的,不用在東躲西藏。”
林盡染只感覺一直緊繃的那根線終於可以鬆一鬆了,她回京城治病一直小心翼翼的隱藏自己,這種感覺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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