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就去。”
剛才慕南梔太過緊張,甚至都忘了去後院叫林松過來。
最近後院移植過來兩缸荷花,盛夏正是荷花盛開的季節,這會林松拿著剪刀,想剪幾支荷花放花瓶裡擺在客廳。
客廳只剩下蘇玉茹和於外婆,只聽蘇玉茹很是虛弱的問道,“大姐我是不是沒幾個月活頭了。”
“當初我腦子裡的瘤子長的位置不好,醫院裡的大夫都說我能多活一天就賺一天,現在我多活了好幾年,也算是大賺特賺了。”
“不要這麼悲觀。”
於外婆剛剛給蘇玉茹把過脈,情況確實不怎麼好,一時間她也說不出什麼安慰的話來。
後院的林松急匆匆進來。
“這是怎麼了?剛才不還好好的。”看著頭上紮了好多銀針的蘇玉茹,林松心下一緊。
“剛才我已經給蘇教授看過了,她腦子裡的瘤子有點控制不住,我一會就換方子,下猛藥,先把瘤子控制住再說。”
如果控制不住 蘇玉茹怕是命不久矣,別說幾個月,幾周怕是都難。
“好,雪君你先開方子,我這就讓人去抓藥。”
“讓南梔去找景川要藥。”
於外婆把寫好的藥方給慕南梔,她只掃了一眼就知道為什麼要找葉景川拿藥,因為上面的藥材很多普通藥店都買不到,也就葉景川那邊能馬上拿到。
“我很快回來。”
此事耽擱不得,慕南梔坐著林松的車直奔康源製藥廠,前後不過半個小時就把藥材拿過來。
葉景川收到訊息也跟著一起過來,看有沒有他能幫上忙的地方。
頭上扎著銀針的蘇玉茹剛開始人還是清醒的,等葉景川和慕南梔一起回去,她的意識就有些不怎麼清醒。
林松早就預料到有這一天,可真正看到跟自己相濡以沫大半輩子的人這般模樣,他心裡不難過是假的。
時間到了於外婆要把蘇玉茹頭上的銀針起下來,且聽林松說道,“現在就把銀針取下來玉茹會不會頭疼的厲害。”
“不會。”
於外婆把銀針一根一根取下來,再取銀針時蘇玉茹一點反應都沒有,她越是如此,於外婆心中越是沒底兒,她這是陷入深度昏迷當中。
“這種情況下喝湯藥還有用嗎?”林松忍不住紅了眼眶,生怕蘇玉茹就此離開。
“你能不能不要在這裡絮絮叨叨,還是說你在質疑我的醫術,我什麼時候說過蘇玉茹救不過來。”
於外婆正在想辦法搶救蘇玉茹的生命,林松在這裡嘀嘀咕咕說個沒完沒了讓她頗為煩躁。
“你的意思是玉茹不會死還能救過來?”
“你現在閉嘴。”
於外婆把蘇玉茹頭上的銀針起下來,又在她的四肢分別紮了幾根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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