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丸太苦了，你去去嘴裡的苦味。”
“好。”
一杯蜂蜜水還沒喝完，楚長亭只感覺身上暖烘烘的。
他心中不免驚訝，林盡染給他吃的到底是什麼藥丸，足量時起效還真快。
等林盡染把杯子拿走，一回頭就看到楚長亭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她知道長生丸起作用了。
“一會你體溫會升高，這都是正常的，不是服藥引起的發燒，一會就好了。”林盡染解釋道。
“嗯，那我在退熱之前你能不能在這裡看著我，我一把老骨頭，經不起折騰容易出問題。”
聽楚長亭如此說，林盡染心裡暗暗翻了個白眼，剛才他還說自己身子骨硬朗，這才一會就變虛弱了，他是變色龍嗎？變這麼快。
林盡染也就在心裡吐槽一下楚長亭，並沒揭穿他，兩人之間有太多秘密，只要大家不說破，她權當什麼都不知道。
其實昨天楚長亭說她還記得他喜歡吃茯苓餅一事，她就猜到，他已經知道她猜到他和慕家成是一個人，但兩人都裝傻，誰也沒對此事深究。
他們就好似是兩隻小刺蝟，明明想要靠近，卻被彼此身上的刺扎的體無完膚。
有情人終成眷屬，那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心願。
林盡染這些年經歷無數生生死死，早已經看透一切，就這樣吧，保持原樣，誰也別回頭，過去就過去了，不管是情，是愛，是恨，都消散在時光裡。
服下長生丸之後， 楚長亭身體開始發熱，豆大的汗珠一顆一顆滾落下來，沒一會功夫就把他身上的居家服打溼了。
“喝點溫水，別脫水了。”
“盡染你給我吃的這是個什麼藥丸，我怎麼感覺我身上冒出來的汗有股子臭味？”楚長亭聞了聞自己的衣服，確實有股子難聞的味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和我媽都服用過，我們沒你這樣的效果。”
林盡染也很奇怪，楚長亭服用後怎麼跟她們不一樣。
隨著時間的流逝，她還發現楚長亭身上冒出來的汗，不只是有味道，還有一點點泛黃，落在白色居家服上會留下一個淺淺的印子。
她心裡忍不住想長生丸還真神奇啊，每個服用的人效果都不一樣。
“楚老你身上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除了熱倒是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楚長亭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多少有些尷尬。
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臭烘烘的，實在是有點丟臉。
“那就好。”
出這麼多汗，楚長亭感覺渴的不行，前後喝了兩大暖瓶溫水才稍微好點。
在這個過程中，他前後換了兩身居家服，全都溼透臭烘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