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禾呢?”葉景川跑過來時,只看到麥麥,卻沒看到禾禾。
“跟著這邊的服務員去上廁所了。”
“嗯。”葉景川應了一聲,看了一眼桌子上散落的好幾塊炸蝦仁,臉色很不好。
今天上的炸蝦仁個頭很大,比麥麥小手都大,為了孩子們方便吃,服務員特意把炸蝦仁切成小塊,一個蝦被切成三段,大小剛好適合孩子們吃。
麥麥平日裡在家吃飯速度就慢,她吃兩小塊,旁邊小男孩已經全都吃完。
如此大的海蝦味道鮮美,估計他們家平日裡吃不到,這才惦記上麥麥盤子裡的。
說來也是好笑,禾禾盤子裡也還有一半沒吃,小男孩卻不敢搶禾禾的,他小小年紀就知道欺軟怕硬,估計父母也不是什麼好鳥。
“是你砸的我?”中年婦女見葉景川跟麥麥說話,連理都沒理她,氣的差點把後槽牙咬碎了。
此刻她額頭雖沒破皮流血,卻疼的要死,而且還腫起一個大包來。
她要感謝剛才葉景川只拿那些白酒杯砸的她,如果是高腳杯,估計要見血。
“你憑什麼打我啊,我們都不認識,無冤無仇的。”
“就憑你搶我女兒的東西,還想拉她。”葉景川終於抬眼看向中年女人,看她一身穿著應該是誰家的保姆。
一個保姆都敢欺負到他頭上來,真是搞笑。
“我就說你怎麼這麼不講理,原來是這個沒教養小姑娘的爸爸,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中年女人張嘴就開始噴糞,聽的葉景川都驚呆了,這是誰家的保姆也太囂張,也太沒腦子了。
今天這裡是周家的家宴,在坐的都是周家子孫,隨便一個拿出來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她哪裡來的膽子敢罵他?
“你說誰沒教養。”
聽到動靜過來的慕南梔,萬萬沒想到有人敢這麼罵她女兒。
“哎呦,這又來一個,說的就是你女兒怎麼了,我家小少爺只是想吃個蝦仁,你丫頭片子死活不給,都把我家小少爺氣哭了。”
中年女人還想繼續說,卻沒想到慕南梔揚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扇在她臉上。
葉景川一個大男人不好意思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她一個女人可不怕。
“先把你嘴放乾淨裡說話,如果你不會說話那就閉嘴,叫孩子爸媽來說。”
“啊,你這個潑婦,你怎麼敢打我,你是瘋了不成?”中年女人沒想到自己又捱了一巴掌,她哪裡受過這種待遇,朝著慕南梔的臉就抓過去,想要打回來。
“你找死。”葉景川一腳踹在中年女人肚子上,直接把人踹翻,還帶倒好幾把椅子。
“殺人,殺人,我不活了啊。”中年女人嗷的一嗓子叫嚷起來,瞬間引來不少目光。
“這不是周昊家的保姆許桂花嗎?誰給她的膽子在周家的家宴上鬧?”有人疑惑的嘀咕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