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終於安靜下來,章林江看向坐在沙發上喝茶的莊明成。
“好戲也看了,你怎麼還不走。”
“我在想你是怎麼做到冷心冷肺的,據我所知韓香君跟你也好多年了吧,你說不要就不要了?說拋棄就拋棄?”
“你的女人給你戴綠帽子,你能忍嗎?”
莊明成嘿嘿一笑,“說的也是,哪個男人被帶綠帽子也忍不了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莊明成見時間差不多了,準備起身離開。
他前腳剛踏出章林江辦公室的門,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
“我顧小菲實名舉報章林江迫害烈士遺屬,他在已經結婚的情況下,還逼迫我給他做小生孩子,我不願意就把關在京城郊外的療養院。”
顧小菲挺著個大肚子手裡舉著白底黑字的大牌子跪在軍區門口,上面烈士遺屬四個大字特別醒目。
就在顧小菲舉著牌子跪下沒多久,有一隊出去訓練的兵回來,他們從顧小菲身邊走過,只聽顧小菲聲淚俱下的繼續說自己的冤情。
“我顧父親,我爺爺,我小叔都死在戰場上,家裡現在就剩下孤兒寡母,我奶奶已經七十多了,為了我的事哭瞎了眼,我媽是個普通工人,全家的生活就靠她那點工資,可就算這樣,章林江的大舅哥為了一個工作名額,把我媽辭了,我們家沒了我媽的工資全家都要餓肚子。”
“我去找章林江理論,沒想到被他看上,就此掉入無盡的深淵,活的生不如死。”
“如果我爸,我爺爺,我小叔都活著,我家裡有個男人在,他們又怎麼敢如此欺負我們。”
顧小菲說到這裡已經泣不成聲。
“還請各位領導能為我主持公道,能為我們烈士遺屬主持公道,他們在戰場上流血,拿著命保衛國家,但他們的家人卻受盡欺辱,老天爺不公啊。”
剛開始士兵們還能保持隊形,從顧小菲身邊走過,但在聽到她的訴說之後,很多人都不淡定了。
特別是有些人早就聽說過一點章林江的事,知道他作風有問題。
但以前聽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畢竟他們職位懸殊,這種事也輪不到他們這些小兵管。
但今天顧小菲的出現讓他們有些繃不住了。
章林江是不是瘋了,怎麼敢如此對待烈士遺屬,此事如果都沒人管的話,那他們以後如何安心上戰場保衛國家。
他們在戰場上拼殺,自己的家人在家受苦無人撐腰,那不如在家待著好了。
有這樣想法的不在少數,甚至還有人找了排長,找了指導員詢問此事。
事情一下就炸開了,章林江收到訊息急匆匆找來時,已經有人把顧小菲扶起來,準備去找上面的領導。
”顧小菲你又發什麼瘋?”章林江看了一眼顧小菲手裡的牌子,整個人都不好了。
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怎麼了,先是韓飛平的事,又是韓香君的事,這會本應該在家裡待著養胎的顧小菲也腦子抽跑來給他找麻煩,真是倒黴透了。
“我沒發瘋,瘋了的人是你才對,章林江今天我要跟你魚死網破,今天要不你被查辦,要不我一屍兩命。”顧小菲紅著眼滿臉憤怒的看向章林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