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躍的名字被從族譜中刪除,葉景川和宋晚喬確認過沒問題之後,周晉源親自在門口點燃鞭炮。
隨著震天響的鞭炮聲,葉景川正常回到周家,不過他沒改姓氏,就連上週家族譜用的也是葉景川三個字。
熱鬧的鞭炮聲,把剛才籠罩在周家祠堂的陰霾全部震走,大家臉上又洋溢著得體的笑容。
周老爺子招呼大家去老宅那邊參加午宴,說是慶祝葉景川迴歸。
“今天讓族裡的人看我們家熱鬧了,早知道不舉辦這麼大宴席。”葉景川站在周老爺子身後,看似是在跟周晉源說話,其實是在說給老爺子聽。
他這句話估計就是老爺子的心聲。
“誰能想到爸這麼看不開,媽已經給他臺階下了,把周悅過繼給大伯,這樣周悅最少還是周家人,現在倒好直接被從族譜中刪了名字,以後他還想入周家族譜可就難了。”
“ 就是說,現在弄的這麼難看,讓周家的親戚看笑話了,以後爸的臉往哪裡放。”
兄弟兩個一唱一和說的老爺子臉色黑如鍋底,他剛想訓斥兩句讓葉景川不要在背後議論,畢竟周成言是他親爸。
只是話還說出口,門口傳來一陣汽車聲。
老管家一路小跑進來。
“是楚老給四少送賀禮。”
“快請。”
周老爺子一聽這話,激動的不行,今天楚長亭沒來,他還以為葉景川面子不夠,沒想到他會送賀禮過來。
看著周老爺子興奮的往屋外迎去,葉景川眉頭微挑,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楚老給他送賀禮呢。
楚長亭的人抬著一個大木箱子進了客廳,當著眾人的面把箱子開啟。
那是一對鎏金的花瓶,隨著箱子開啟,整個屋子都好似金燦燦一片。
鎏金的花瓶上不僅有好看的花紋,還鑲嵌了不少珍珠寶石,看起來不是一般華麗。
“這對鎏金花瓶怎麼看著不像我們國內的東西,倒是像國外過來的。”
有懂行的圍著花瓶轉悠一圈,解釋道,“以前國外逢年過節都是要給我們進貢的,這花瓶放以前怎麼也算是個貢品。”
“原來如此,景川啊,你跟楚老關係不錯啊,他一齣手就是大手筆。”有人很是羨慕的看向葉景川。
“我和楚老是比較投緣,但交往並不是很多,今天能收到楚老的賀禮,我也很意外。”
葉景川這人向來低調,不會把自己的底牌拿出來給別人看,今天楚長亭送禮物過來,他也是沒想到。
眾人毫不吝嗇的恭維葉景川,又把周老爺子追捧一頓,剛才臉色難看的他,臉上終於有了笑意。
楚長亭看重葉景川,周老爺子自然也高看一眼,等宴席散了,他特意把周成言叫去書房,叮囑他,要接納葉景川,不要因為宋晚喬的事情跟他把父子關係鬧僵。
“爸,你也看到了,今天葉景川那對我是個什麼態度,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小悅的身世說出來,以後小悅回來他如何在京城立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