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言幾乎是用吼的,他帶來的人卻有點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兩天前京城下了一場雪,今天雪化的差不多了,為數不多的一點骨灰早已經跟泥土融合在一起,至於骨渣更是炸的到處都是,能撿起來多少還真不好說。
最後新骨灰盒裡,最多也就放一些沾了骨灰的土壤了事。
“爸,現在天氣冷,怕是無法重新安葬我媽。”
“一會先把骨灰送寺廟去,等明年開春再重修新墳。”
“如果把我媽骨灰送去寺廟,是不是要給寺廟捐一筆錢,再找和尚超度一下。”周君說道,他還是太年輕了,對於白事並不是很清楚。
“馬上就要過年了,還是不要折騰了,一切等明年開春再說。”
“行,只是不知道是哪個喪盡天良的,竟對我媽的墳下手,千萬不要讓我查出來,否則我必須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我會派人去查,此事不會就這麼算了。”周成言看著亂糟糟的墳墓,還有被人砸碎的墓碑,心中五味雜陳。
他以為自己會很憤怒,畢竟蘇少蘭是他初戀,是他心目中的白月光,可事實上他並沒多憤怒,心裡上火更多是因為有人挑釁他的。
周家祖墳在荒郊野外,沒有監控,沒有攝像頭,離著最近的村子也只隱約聽到晚上山上傳來一聲悶響,睡夢中的人還以為自己做夢的,也沒多想,更沒有人去檢視。
此事查來查去,也查不出個一二三來,最後只能作罷。
一直在等訊息的葉景川左等右等,硬是沒等來周成言的任何動作。
“老闆你真沒弄錯?蘇少蘭真是周成言的白月光,愛死去活來的那種?”
“肯定沒錯,此事很多人都知道。”
“可我們把蘇少蘭墳都給炸了,他也沒有任何動作,甚至連一場法事都沒做。”管少寧是真看不明白了。
“估計是突然發現死太久的人已經不愛了。”葉景川唇角微翹,心想周成言從來都是極為自私的,他除了愛自己誰都不愛。
“老闆醫院那邊要不要關照一下,老闆娘最近一直上夜班這麼熬也不是事。”
“我倒是想,可南梔不讓,她想上夜班試試,隨她吧。”
葉景川正常害怕慕南梔累著,而慕南梔卻一直想鍛鍊一下自己,她醫術還是可以的,現在缺的是經驗,急診室的工作,倒是能讓她快速積累經驗。
一日又是慕南梔上夜班。
上半夜倒還行,不是特別忙,她終於能喘口氣。
凌晨兩點,她在辦公室打瞌睡,突然有人來敲門。
“南梔快,有個腦出血的老人,狀態不是很好”護士小張過來叫慕南梔。
“來了。”
慕南梔急匆匆跑去急診室,幾個醫生已經在對老人進行搶救。
“去叫周醫生了嗎?宋老先生腦出血必須馬上手術。”
“已經去叫了,但周醫生家離著醫院比較遠,怕是最少要半小時才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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