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從中當和事老幫你兄弟說和一下。”
“我估計說和不了,陳老闆多謝,不知道宋安妮那邊可有訊息?”
“我已經問過警察局那邊的人,說是宋安妮不僅是被人勒死的,生前還被虐待,從她指甲裡提取到張士傑的皮屑,不過張士傑那邊已經找人打點,這個案子最終會不了了之,不會查到張士傑身上。”
“我去,這麼囂張?警察局的人都可以直接買通?”葉景川多少有些驚訝,他知道當前的港島很亂也很黑暗,但沒到會這麼誇張。
“張家在警察局有人,在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錢給的足夠多,自然有人願意為他辦事。”
“那沈玲瓏呢,陳老闆可有訊息。”
“這個有點棘手,今天沈玲瓏就沒去學校,她跟學校請了一個月假,現在她一直在張家別墅不出來,我的人也不好強行闖進去,只能等待時機。”
葉景川掛掉陳啟榮電話,就去找沈七,並把這些話一五一十的全都說給他聽。
“張士傑真以為我是軟柿子,這次他只是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而已,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陳老闆那邊的意思是隨時都可以安排你回鵬城,但沈玲瓏不好往外帶,你要自己想想辦法。”
沈玲瓏今年9歲,她對沈七的印象並不深,說實話沈七真不信心能悄悄把她帶走。
但作為父親,他必須試試。
“今天晚上我去一趟張家。”
“你自己?”
“我身手還是不錯的。”
沈七執意要去,葉景川也沒攔著,他讓管少寧開車在外面等著,萬一有個什麼事,也好接應一下。
沈七去偷女兒,葉景川晚上也沒睡,一直等著。
凌晨2點,他終於聽到腳步聲。
房門開啟,映入眼簾的是胳膊上纏著布條的沈七,一臉驚恐的沈玲瓏,還有眉頭緊皺的管少寧。
“這是偷人被發現了?”
葉景川趕緊把沈七扶進屋。
“出來的時候被張士傑的保鏢發現了,被打了一槍,問題不大,景川,你能不能儘快安排我和玲瓏離開。”
“你不在港島取子彈?”
“不了,還是回鵬城比較安心。”
“行,我這現在幫你聯絡。”
“爸,我媽留下的東西還在銀行,我們不去拿了嗎?”沈玲瓏聽沈七意思要馬上離開港島有些不甘心。
“這些東西我們怕是沒法拿了,張士傑敢明目張膽的殺你媽媽,就是知道這批珠寶的價值。”
沈玲瓏沉默了,她不甘心,不甘心親媽被殺,繼父搶她家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