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酒吧裡,王卓然和葉景川一起坐在角落裡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酒。
“景川哥你說蘭蘭到底是看上我這個人,還是我的家庭。”
“我一個月幾百塊錢,要存多少年能存出彩禮錢?還有鵬城的商品房,現在2000多一平,我就算不吃不喝半年才能買一平,她家開口就要個不低於一百平的?我又不是印鈔機,哪裡能拿出這麼多錢。”
“對了還有小轎車。”
提起小轎車王卓然自己都笑了。
“她爸媽說是要給湯蘭蘭她弟弟,她弟弟連個駕照都沒有要什麼小轎車,不對,是他有什麼臉問我要小轎車,我又不是娶的她弟弟。”
“也不對,我就不應該買什麼小轎車,別說轎車,就連腳踏車我也不會買,我就沒聽說姐姐結婚要給弟弟買什麼。”
王卓然說到氣憤時,拿起桌子上的酒一口悶掉。
只聽他繼續說道,“這才三大件,還有其他的,湯家還讓我給湯耀祖安排個機關單位的工作,他們真以為我手裡有大權啊,說給誰安排工作就給誰安排工作。”
一杯又一杯酒下肚,王卓然把心裡的苦悶說給葉景川聽,他是真心喜歡湯蘭蘭,也真心想要娶她。
“如果我說湯蘭蘭以前還談過好幾個男朋友,甚至還打過兩次胎,你還會想跟她結婚嗎?”
葉景川見火候差不多,又給王卓然下了一劑猛料。
剛才還握著酒杯喝悶酒的王卓然,一個機靈抬起頭來,他愣愣的看向葉景川,嘴唇抖動了好幾下,硬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葉景川也不著急,就慢慢等著他把這個雷消化掉。
不知道過了多久,石化掉的王卓然終於動了,他給自己倒了一個滿杯,仰頭一口喝下,辛辣的酒液劃過嗓子,他的大腦從來沒這麼清醒過。
“明天一早我就讓我爸媽回去,他們都挺忙的,讓他們白跑一趟了。”
“怎麼會,你有一年沒回家了,你爸媽正好來看看你,明天你帶著他們兩個在鵬城好好轉悠一下,我公司不是有輛車,你拿去開,鵬城這麼大有輛車方便一下。”
“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兩人沒再說湯蘭蘭的事,葉景川很是貼心的給王卓然兩粒解酒丸吃,喝這麼多酒,不吃解酒丸明天會頭痛。
第二天王卓然帶著父母在鵬城逛了一天,晚上很晚才回宿舍,他一回去就看到湯蘭蘭蹲在他宿舍門口,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卓然你怎麼回事,一句分手就消失,那我們幾年的感情算什麼。”湯蘭蘭萬萬沒想到王卓然這麼絕,彩禮沒談攏,直接就分手,一點談判的餘地都沒有。
“你家要求太高,我無法滿足,我們還是早點分手,你另外找一個能給得起高額彩禮的人吧。”
王卓然看著眼前哭紅眼的湯蘭蘭,心中五味雜陳。
他大哥結婚,連彩禮都沒有,兩人結婚之後還是住的單位宿舍,後來單位分了房子,他們也才住的稍微寬敞一點。
是他們王家在京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家,家裡人在京城職位也不低,但這並不說明他們家就有錢到能一口氣拿出12萬8的彩禮,這放在京城,那也是一筆鉅款。
“你拿不出那麼多彩禮,我們可以再商量,直接說分手算什麼。”
“商量,我們是結婚,不是菜市場買菜,你回去吧,今天在電話裡我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
王卓然下定決心要分手,彩禮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湯蘭蘭不老實,他哪裡敢娶她。








